激起了路西法的怒火,他像是一个饱涨的水球被猛地刺破了似的,将所有苦水倾倒而出:
“向我道歉!”
“你抛弃了我,是你逼我做这些,dad……这都是你的错!向我道歉!”
路西法几近嘶吼,黑眸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转为赤瞳,地狱的烈焰倒影在他的眼眸中。他死死盯着神眷,执着于一个回答。
神眷没有回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失望和疲倦从头顶笼罩而下,如同冬夜里寒冷的风卷裹着零星的冰屑,令路西法的希望如同一堆被过分燃烧的碳火,逐渐冷却、熄灭。
就在路西法绝望之际,神颤。
但处在能量中心的温德尔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原本以为火焰之剑的力道必然势如千钧,但真正和权杖相撞时温德尔白皙纤弱的手腕都不曾有一丝颤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抵挡了路西法的蓄力一击。若非周身的物品被能量波扰动地向后翻飞,温德尔甚至怀疑路西法是在和自己过家家。
在路西法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从与权杖接触的锋刃开始,火焰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冷流压制,沿着剑尖向剑柄蔓延,火苗逐渐变得微弱。最后一朵火花在剑柄上方挣扎着跳动了一秒,随后熄灭在空中——原本缠绕着火焰的剑,如今彻底变得如死铁般黯淡,在权杖金芒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卑微粗劣。
温德尔抽回权杖,下意识想要照着之前应付暴|乱的方式敲打路西法的脑袋。路西法惊慌地瞪着他,震惊之下尚未回神,竟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