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蓝色的电流在玻璃上若隐若现,持续不断。
温德尔跪在地上,身体如秋风落叶般止不住地战栗。
“这是为你特制的导电玻璃。”泽莫双手环胸,看着温德尔伏在玻璃柜里不停颤抖,故作不忍地好心提示:“现在电压不高,尚在人体的忍受范围之内。劝你最好赶紧动用治愈术,一会儿电压增强,可能会把你直接电成傻子,到时候再想治愈可就来不及了。”
温德尔仍旧没有回答。
泽莫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的指尖抵在红色的塑料上,缓缓向上推动。
电流瞬间加强。
就在温德尔完全摔倒之际,泽莫爆发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如同虾子般蜷缩起身体。泽莫整个人如同通电一般不停颤抖,伏在地面狼狈地大口喘息:
“士、士兵!”泽莫咬紧牙关,用俄语断断续续地呼唤。
“关、关掉电闸!”
泽莫喘着粗气下令,电流的痛感如一道道鞭子抽在他的脊背间,他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将电压一下子拉至最高。
一直倚着墙沉默的冬兵终于站直了身子,他缓缓向操控台走来。
黑色的行军靴停在泽莫的鼻尖前。
泽莫艰难地仰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幽绿的、如同覆雪森林般死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