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无比。
完全没有细致可言。
完全就是硬塞。
甚至为了能够全部塞进碗里，最上面的鱼肉被暴力压进了碗里，碾成了肉泥。
看着就让人毫无食欲。
偏偏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意识到，还示意他接过碗筷。
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训斥过去了。
许是苏南烟的那一双眼眸太过澄净，没有半点坏心思。
鬼使神差的，沈亦书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碗筷，吃了起来。
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在一起。
也就比行军时候的饭菜，好上一些。
见刘进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苏南烟觉得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殿下吃完就早些休息吧，妾身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先告退了。”苏南烟说着，就要离开。
“留下。”沈亦书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
苏南烟愣了愣，随即看向太子，又下意识看了太子的双腿一眼。
沈亦书的眸色愈发深了起来。
“现在满宫都在传，孤重伤不能人道。”沈亦书抬眸看向她，说道，“你深夜来孤寝殿内，不留宿。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岂不是坐实了这条传言？”
若只是重伤，不良于行，支持他的大臣还不会那么快倒戈。以他对沈国的贡献，父皇也不会那么快摘了他的太子名头。
可若是坐实了不能人道的传言，那他的势力就真的会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一个不能拥有子嗣的人，如何继承江山？
苏南烟被沈亦书提点了一下，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便也没有再提议离开。
她的视线落在了沈亦书的下半身，很想问问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问了好像自己很期待和太子发生些什么一样。
冷不防，对上了太子似笑非笑的眼眸。
“想知道？”沈亦书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
苏南烟没有回答。
“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沈亦书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