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呼了口气,回转身,打量起这座房子来。
正房,厢房,厨房全部加起来,起码有□□间房,厚实的墙体看着有点年头了,不过房顶的瓦是全新的。是老屋经过翻新的。不过这老房子不一般,是原身的曾祖花了大价钱建造,当作传世祖宅的,如果保护好,再过个百来年都不会塌。
整个院子占地面积在城里也是少见。
姜棉没那眼力计算占地面积,只从原身的记忆里比较。
整栋宅子方方正正,不但紧固,大气,还明朗。规划也是很合理方便的。
厨房门出来几米远的地方有口水井。水井周围以及和房子齐平的那片空地都做了硬底处理。
院子东边的空地,开辟出来做了菜地。
院子西边种了好几棵树,早已绿影成荫。树底下的地面照样做了硬底处理,树荫下置了一套石制的桌椅,石凳旁边还有一张木竹结合做成的躺椅。
姜棉躺在躺椅上,望着那一溜的院墙出神。
院墙砌得很高,看上去很结实,很有安全感。离院墙根将近一米处用砖又砌了三四十厘米高的一圈,原本应该是规划出来的花地,考虑到目前的局势,种上的全都是菜。
现在还没开春,新菜还没种上,地上留着一些上一年摘剩的菜根菜头。
这座房子,无论是从地理位置,占地面积,建筑面积,还是从结构,格局,用料,配套设施,在这个年代来讲,样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也难怪那三个白眼狼会眼红。
姜棉叹了口气,撑起双手搓了搓脸。一不留神用力过大,手指碰上了额头的包,一丝疼痛袭上脑袋。
这实实在在的疼痛感再一次提醒她,她真的是穿越了,穿到了1974年的春天。穿到了一个同样叫姜棉的十六岁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