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他旁边。
这辆车忽然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驾驶座男人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对方问:“先生,需要帮忙么?”
王跃然有点警惕地摇头。
对方也没有强求,对他友好地笑了笑,驱车离开。
王跃然暗地里松了口气,又有点揣测别人用心的惭愧,但没办法,大半夜冒出个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鬼知道对方是好是坏。
而那辆商务豪车内。
司机扭头看了眼自家老板,问:“秦总,还要绕回去么?”
秦诉文摁灭手机,情绪不高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不肯领情的人,没必要花太多心思,对王跃然施以援手已经是他难得的好意。
司机闻言,一脚油门驶离这里。
王跃然拖着行李箱累得不行,看看手机百分之零点一的电量,顿觉自己蠢得不行,应该在家充好电再离开,失策。
好在他运气绝佳,一辆夜班出租车路过。
王跃然忙拖住行李箱追,司机也正好听见,就停了下来。
王跃然终于坐上车,但去哪里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他思考了下,让司机送他到最近的酒店。
司机回了句“好”。
结果等王跃然打瞌睡醒来,自己正在市中心的医院大门口。
王跃然:“……”
司机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我的车今天忘记加气,只能停在这里,现在加气站太远加不了。”
“……行吧。”
王跃然拎着行李箱下车,一看医院门牌,巧合的是这家医院是贺默住院的那一家。
王跃然立马get到一个省钱大法。
他拖行李箱进医院,一路走进住院部。
目送他进去,出租车里的司机给某个没备注的号码拨过去:“boss,他已经进住院部了。”
“好。”
……
医院病房里,贺默不紧不慢地挂断通话,并删除了记录。
他刚将手机放在床头柜,病房恰好响起敲门声,某人极力压低声音,跟猫一样的小声道:“默默,你睡了没?”
贺默:“……”
他讨厌这个名字。
*
十分钟后,王跃然坐在病床边的陪护床,捧着贺默给他温的一杯热牛奶,咕咚咕咚喝完,说了句“谢谢”。
贺默问:“离家出走?”
王跃然摸了摸鼻尖,含糊其辞地说:“有点矛盾,暂时不回去,今晚打扰你了,明天我去租房子住。”
“没事。”
贺默躺回病床,继续看自己未看完的那本书。
王跃然无聊地瞥了眼,心想这么晚他在看什么书,那么聚精会神,目光落向书名——
《养宠指南》
王跃然:“???”
贺默居然还养了宠物?
王跃然好奇,“你养宠物了啊?”
贺默抬眸很淡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声,又低头继续翻页,没有多说这个话题。
王跃然也累得没话说,去洗手间简单洗漱,爬上陪护床侧躺着睡觉,他今天忙碌一整天,又跟王家那群人大吵一架,动嘴又动手的,早累得筋疲力尽,脑袋一沾枕头秒睡。
他睡着后很安静,呼吸清浅,睡颜娴静十分乖巧。
贺默合上书,调整了旁边照明的壁灯光线,接着拿出抽屉里的笔电,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他忙完已近凌晨一点,转头看,王某某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一条腿高高翘起,随意搭在病床护栏上。
为了舒适感,王跃然睡觉专门换了身熟悉的短款睡衣睡裤,又细又白的长腿光溜溜出现在别人视野里。
被褥滑了一半在床下,衣摆和被褥堆叠成团,被王跃然抱紧在怀里,整张脸蛋埋进这团被子里,捂得耳根子都是烫红的。
贺默看了会儿,起身把他从被窝里拨出来。
近距离接触,脸颊脖颈的细小伤痕暴露在视线之下,贺默手指微顿了一秒,起身找来药膏替他抹上。
王跃然睡觉很老实,擦药时,他睡得又香又沉。
贺默抬手把被子给他掖好,一转身,王某某一脚踹地上。
贺默皱眉,捡起来替他重新盖,王某某又一脚把被褥踹飞,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明晃晃地乱摆。
贺默:“……”
……
次日醒来,王跃然发现自己居然像瑞士卷一样被绑在被窝里。
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