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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王跃然醒来,见贺默脸色不大好,关心问:“默默,你眼睛的黑眼圈好重,你没睡好啊?”
贺默睐他一眼,说:“有只蚊子,很吵。”
王跃然愤愤地掀开裤腿,“我也觉得昨晚有蚊子,你看我脚踝都红了,看来这蚊子真毒。”
贺默:“……”
那白皙如雪的足踝展露出来,纤细脚腕上布满红痕,看似毒蚊叮咬挠破所致,实际成因,没人比贺默更清楚。
贺默目光淡然睨了眼,“需要擦点药。”
王跃然摆手说不用,表示自己一个大男人,用不着。
贺默不紧不慢道:“上次你表演劈叉时,不是这么说的。”
王跃然一脸问号看他:“我什么时候表演劈叉了???”
贺默神情古怪,“上次在酒店,你不记得了?”
王跃然头很疼。
死去的记忆又双攻击我。
贺默取下衣帽间的衬衣,慢条斯理地穿上,又说:“你那晚一直在劈叉,后半夜韧带拉伤,你不愿意去医院,哭了一场。”
王跃然:“……”
王跃然不确定地问:“我只劈叉了?没干别的?”
贺默疑惑:“能干什么?”
王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