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mh在国际上参赛几次,从未露脸,连性别也是模糊的,大众依凭喉结与身高暂时判定他为一名非常年轻的少年,年龄,长相,国籍等等一无所知。
举办方也严密死守,不向外界泄漏他的信息。
这更为他笼上一层神秘色彩。
日常训练中,唯有严城训练时有几分看点,王跃然多看了两眼,但也兴致缺缺。
他在基地拢共没呆几天,卢炀催着他回榕城,有个黑市夜场赛车比赛,王跃然说好要参与,卢炀三天两头催。
王跃然前脚跟严城请假离开基地,后脚有人带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年轻敲响严城的休息室。
严城今天心情不错,那小助理单独给他留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其他队友都没有。
他慵懒地躺在休息室沙发,嘴里叼着一颗奶糖含来含去,不禁猜测王铁柱为什么单独对自己那么特别。
报道那天不撞别人,偏偏就撞在他身上,夜里请他去酒店吃饭时,也一直猛盯着他看,他受伤时也不遗余力地照顾,送饭送水,嘘寒问暖,这哪是一个小助理份内的事。
他可从未听过哪个赛车队的生活助理会做这些事,又不会额外给钱,王铁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严城从思虑中抽离出来,说了句“进来”,门被推开。
经纪人领着个小年轻走进休息室,目光晃过室内,惊奇说:“你们怎么回事,没有生活助理,居然自己能整理得那么干净。”
严城:“?”
严城奇怪看他,“我们哪有时间,小王整理的。”
经纪人:“???”
经纪人扭头看旁边的小年轻,问:“你整理的?你什么时候来过?”
小年轻满头雾水,“我没来过啊。”
严城视线瞥来:“他谁啊?”
经纪人:“小王。”
严城:“???”
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
严城最先明白过来,小王非彼小王,眼前这个才是真的生活助理,三分钟前请假离开那个,是个……冒牌货。
严城:“……”
经纪人震惊表示:“天,这是新型诈骗么,阿城你被骗钱没,算了,我现在去报警,这人说不定是惯犯。”
“等等。”严城面色古怪地喊住他。
经纪人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严城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混进基地。”
经纪人追问:“为什么?”
“他是为了我混进基地。”严城许久才说。
经纪人:“???”
严城舌尖舔了下腮帮边化开的大白兔奶糖,看着剩下的糖,心情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
王铁柱对他无条件的付出,除了“暗恋他”这一个解释,严城想不出其他任何合理的答案。
-王铁柱,喜欢他。
但非常可惜,他不能回应这份感情。
他心里已经有人。
他有个藏在心里多年的人。
那人连续三次从他手里夺走冠军头衔,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天赋型赛车手。
他不知对方长相、年龄、身份,却深深为对方赛场车技所倾倒,那是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魅力与光辉。
初遇时,赛场上的那人衣着贴身的特质赛车服,高挑修长,纤细柔美,走向赛场时英姿勃发,漂亮英气得令人难辨雌雄,那一瞬间,成为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仿佛他天生是聚光灯下美丽璀璨的宝石。
甚至不用摘下遮蔽样貌的头盔,他心脏已经被击中。
……
经纪人看他又摸出一张明显裁剪过的照片,无奈摇头。
赛车圈两位最年轻的实力选手,现在一个销声匿迹,一个超级恋爱脑,后者还他妈是单相思,就无语。
经纪人懒得再管严城,直接把小年轻领出门,安排工作。
*
王跃然正在回榕城的高速路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打上“暗恋严城”的标签,他现在着急回去骗秦诉文的钱。
他一路开回家,先进的秦诉文的家。
推门进去,冷不防看见客厅坐着的一个人,对方正垂眼看茶几上的手机,皱眉拿起,然后又黑着脸放下。
王跃然没料到秦诉文今天居然在家,踏进去的jio秒缩回来,蹑手蹑脚地离开。
但动静还是惊动了人,秦诉文目光锐利地抬起脸。
“站住。”
王跃然站定,慢吞吞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