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已经不是人了。
但为了儿子。
即便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季应闲见他那副任人鱼肉的麻木表情,却无丝毫悔意,更来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一想到秦宁脸色苍白的倒下,他胸腔中就有股暴戾在攒动。
他下手重,但却拳拳避开要害。
韩律师被打得血肉模糊,他直接扔给旁边吓傻的护士。
“送去治,药费我给。”
护士吓得发抖,见季应闲离开,才忙招呼人来一起抬。
季应闲捏着那张遗嘱,眼神阴沉。
半小时后。
秦宅。
季应闲站在门外。
别墅内传出的阵阵欢笑声,似乎是父母在陪着幼儿玩闹。
季应闲盯着别墅,唇角弧度压得极低,目光沉沉,如冬月结冰的湖水般冷冽。
刘助理在旁边扶了下眼镜,“季总,安排好了。”
季应闲看他一眼,径直步入秦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