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灯光昏暗,夜里视线差。
不知怎么的,季应闲就是很清楚的看见秦宁粉红粉红的耳朵,秦宁侧着脸,耳垂后的黑痣若隐若现。
季应闲心脏猛地一跳。
确认秦宁站稳,他赶紧放开手。
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让他无所适从,摸了摸鼻尖。
季应闲伸出去一只手,“喏。”
秦宁往围巾里埋了些脸,只露出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无辜又茫然,似乎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季应闲微微背过身,不看秦宁,却把手朝秦宁再伸了几寸,没说话。
这次秦宁领悟了他的意思。
季应闲这是想让他牵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