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闲见他弯了唇角,也放心许多,拿着药要帮秦宁抹上去。
秦宁白皙脸颊迅速染红,“给我,我自己上药。”
季应闲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唇角上扬,“你看不见,让我来吧。”
秦宁拒绝,但季应闲又一直坚持,僵持不下时,秦宁考虑到他确实没力气,就点头同意。
季应闲是抱着逗一逗他的心思,直到后来,他发现自己做了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这完全不知道是谁挑·逗谁!
秦宁清润纯澈的脸转过来,眸色含情,颤着尾音问:“季应闲……可以了么?”
那双眼睛像会说话,在勾人。
季应闲熄下去的火又腾地烧起来,越烧越旺,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他还想再来一次。
不,不止。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偷亲一口。
秦宁瞪着他,但眼中情愫浓重,这一眼没什么气势,反倒有中勾着人的诱惑。
季应闲喉结滚动,将秦宁抬起的腰压下去,手掌灼热得可怕。
他轻轻咬住秦宁耳垂,舌尖舔过耳垂后的那颗痣,刺痛又酥麻。
秦宁难耐的“嗯”了声,望向季应闲的眸光透着欲望,季应闲不紧不慢地沉入浴缸,手臂搂住秦宁,继续这漫长的一夜。
次日清晨。
秦宁醒来时,浑身酸痛,如同被重物碾压多次,骨头缝都透着一丝丝疼痛,尤其是某个地方。
那里似乎已经涂过药膏,不会很痛,但存在感非常强,不容忽视。
而搭在他腰际的结实手臂,发觉他的动静,徐然搂紧,长腿压住他脚踝,后背也贴着坚硬的胸膛。
季应闲亲着秦宁后颈,闭着眼喊了声“宁宁”。
回应他的,是腿被踹了一脚。
他立马睁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秦宁,表情有些委屈。
秦宁忍着某处的不适,又踹了季应闲两脚。
季应闲也不躲,任由秦宁踹他出气,显得特别老实巴交,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压着秦宁做了四五次的恶魔,倒像是秦宁在欺负他。
秦宁踢完几脚,又裹进被窝。
季应闲:“?”
宁宁这是什么意思?
他掀开被角钻进去,在黑乎乎一片中,看到秦宁俊秀的脸庞。
“宁宁,昨晚是我不对,你如果生气……就再打我吧,反正我皮实,扛揍。”
秦宁:“……”
季应闲见他不理自己,又说:“昨晚我不该压着你做那么多次,但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一时间没忍住……你能不能别生我气?”
昨晚的事完全不在他预料中,脱离他的掌控后,自己的欲望也被放大无数倍,主要是这诱惑太大。
他忍不住。
秦宁听他这番剖心话,心底也有些波动。
也不是怪季应闲,自己主动诱惑他做那事,是想让两人的关系更密切,更是为了让季应闲不要再患得患失。
但他没想到季应闲能做那么多次,不是说他不行么?这么看,他岂止是行,简直比他还行,不过缺点也很明显。
原著作者给男主设定的硬件设施太硬核,难怪整本书没有一辆车,因为男主的活实在是太差了。
器是大,但活实在是……
秦宁扶额,看来季应闲需要一点时间。
季·活差·应闲完全不知道秦宁的内心活动,只以为自己次数过多,导致秦宁生气,满心琢磨怎么减少,自己要不要去寺庙精心养神一段时间。
原定去海城的计划,也因为此事搁置,在温泉酒店多呆几天,两人返回滨城。
回去后,刘助理某夜突然收到银行卡提示,点开一看,是季总给他转了十万。
刘助理扶了下眼镜,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扶眼镜的手却轻轻的抖了下。
秦宁回到私立医院时,忽然收到一束匿名送来的白玫瑰,外卖员只负责送来,也不知道购买者的身份。
对方帮秦宁查看,发现外卖平台数据出问题,购买人信息恰好被清空。
秦宁隐约知道是谁送来的,拿出夹在花束中的卡片,上面没有落款,只有一行英文。
大意是:你是我璀璨的月光。
他一愣,这束白玫瑰忽然变得很重,某中意义上来说,秦宁把花放在边柜,没有再看。
汪海没察觉秦宁的异样,主动帮秦宁整理鲜花,他整理结束,恰好遇到季应闲从公司回来。
季应闲眼尖,瞬间看见那束白玫瑰。
他当场沉脸,问汪海:“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