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非分之想?”
赖乘风道:“是吗?”
“不错,奴婢问过他,是他亲口承认的。可是你们最近的行为太不妥当了,小王爷您不该忘记自己的身份,男女有别。奴婢是好意才提醒您,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可不要怪奴婢禀告老太君……”
赖乘风道:“我知道了,不过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
“什么?”
赖乘风让随便站好,“你要不要先扶着我点,免得摔倒。”
“不要把奴婢说的很脆弱,快说!”
赖乘风缓缓道:“其实小九是个姑娘。”她从随便的脸上看到了丰富的表情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的怀疑,最后变成了‘不可思议’。
“您不要骗奴婢了,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哈哈哈,被你识破了,其实就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验证。”
随便哼了一声,“谁怕谁。”
随便很快想出一个主意,去找了曹晓轩,“小九,有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
“帮我打洗澡水,我有点儿事要去找随意,拜托了。”随便双手合十,做拜托之状。年轻的姑娘撒娇起来,魅力谁能挡得住,何况曹晓轩本就是个乐意助人的人。
“好。”
就在曹晓轩将水倒满浴桶的时候,随便回来了,她羞涩道:“真是太感谢了,不知道如何报答。”
然后猛虎似的扑上去,“我到现在还是一样的喜欢你。”
曹晓轩可没有想到美女扑怀,还扑的这么用力,让她在一退之余,还跟随便双双来了个喝洗澡水。
这一下,措不及防。
她抹了脸上的水,要爬起来,随便连连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嘛。”
曹晓轩带着一连串的水出去了。
随便披了件衣服,尾随其后,就见曹晓轩回到房间,将门关上,换了衣服。
随便点破窗户纸,见小九果然是个女人,差点晕过去,抓住了窗棂,才稳住了身形。
“女的?”
也在那一刻,心碎了无数片。
好不容易喜欢了个人,竟然是个女的?
随便失魂落魄的回去洗澡了,好在她心大,温水澡泡下来,自认为这事虽然荒唐了一点,但……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随便这一走,赖乘风却从外头回来了,心里还在奇怪随便看什么,一推门,发现从里头锁了。
拍门道:“小九你在里面吗?开门。”
曹晓轩道:“这就来。”她开门,穿着中衣,头发湿漉漉的。
“你在屋里洗澡吗?”
“不是,是你的好丫头把我推水里去,说是要洗鸳鸯浴。”她解开头发,拿了布巾塞到赖乘风的手里,“劳你给我擦一擦头发,这事总是跟你身边的人有关。”
说完,背转了身子。
赖乘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替曹晓轩擦了头发。“她还是不肯放弃你?”
“我想快放弃了。”
“那就好。”
“真是不够坚强,放弃的这样快。”
赖乘风笑道:“不然怎样,跟你私定终身?知足吧姑娘,别祸害人了。”
“那我祸害你好了。”
“……当我没说。”
当夜无话。
次日赖乘风起来,见外榻上曹晓轩还睡着,笑着推她,“太阳都晒人了,还不起来?干嘛,要放假?”
推推人只是不动,曹晓轩道:“别烦我,我头昏昏的,好像有点儿发热,大概是感冒了,你去给我开一副药来。”
赖乘风摸她额头,确实有些温度。
“你等着,我很快就来。”
“嗯嗯。”曹晓轩只是窝在被窝里不动,稍微受了点水就成这样了,还真是脆弱。
赖乘风很久才来,端了浓浓一碗熬好的中药,她道:“小九起来喝,喝了再睡。”
曹晓轩从被窝里探出头,见赖乘风端药来,道:“难为你用心。”
“说什么鬼话。”她扶起曹晓轩,一边喂她喝药,“药不烫的,你慢慢喝。”
药是不烫,但它苦的让人受不了。
曹晓轩一张好看的脸,纠结的都快成小柿饼了。“赖乘风你想要谋杀我吗?苦死人了。”
“要不我说点甜言蜜语甜甜你的嘴。”
“快说。”她一脸嫌弃。
“其实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废话,我本来就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