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榻上汪着水,连楚酒寝殿里的床也跟着倒了大霉,被褥都湿得一块一块的。
后半夜时,楚酒迷迷糊糊地满床乱摸,想给自己找条不湿的被子盖,一边抱怨:“韩序,你好歹把我们两个擦干了再过来。”
韩序搂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立刻盖在了楚酒身上,暖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