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前面楚酒骑的那匹枣红马,跑着跑着,步伐忽然乱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那匹马就猛然一个急转,尥了几下蹶子,歪歪斜斜地朝侧向冲了出去。
它喘着粗气,重重地喷着鼻息,嘴角溢出大口的白沫,就像中邪一样,一边狂奔一边拼命地甩着脑袋。
这马好像疯了。
乱成这样,它的速度却丝毫没减。
楚酒心知不对,火速勒紧缰绳,那马却仿佛不觉得难受,疯得更厉害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楚酒伏低身体,紧紧贴着马背,先确保不掉下去。
它现在的速度太快,被扔下来不是玩的。
楚酒心想,当年她父皇就是在这个马场,从马上摔下去驾崩的,此后她整饬过马场,这些年都没再出过什么事,可是现在又来。
这回该不会轮到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