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卧房里,他常用的东西都带到楚酒的寝殿去了,那面老镜子倒还在。
这是用镜子的天赐良机。
楚酒照例把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纸刀拿出来,划开手指。
血滴落在镜框的凹槽里,镜面上云雾散去,楚酒又看见了那片熟悉的苍山。
只是这一回,镜头与以往大不相同,竟然在动。
它就像一只眼睛,转了个方向,不再对准苍山主峰,而是沿着苍翠的山脉不断飞快地向前移动,仿佛正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