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
“是小人的名字。”
“为什么叫扶桑?”血红艳烈到极致得花,似乎同眼前之人毫不相干。
“因为——”扶桑抬起头,目光毫不掩饰炽热:“扶桑之高者,上至天,这是您赐给我的名字。”
“啊?”花重锦努力回忆自己写过的小说,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半点印象,大概率又是留白。
“小人卑微,十岁那年得您出手相救,又送小人前往药王山学艺,这才有了小人今日。”扶桑似乎并不意外她会忘了自己,花重锦于他来说是遥不可及得的存在,她成了他心中的执念,如今能跪在她的脚边,这几乎已经是梦想成真。
“扶桑之高者——小人永远记得您的教诲,既然学成归来,那必定不辜负您的期许。”
花重锦看着他那双诚挚炽热的眼睛,她是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了。
药王山出来的弟子贵精不贵多,随便一个普通弟子去都城昌禄的权贵人家都是被抢着要的,这扶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竟然沦落到长信宫来了,从前的事情不可追她这个当事人都记得,也无人证实这话的真假。
“会功夫吗?”
扶桑一怔,眸底极力压抑酸楚:“小人不会,但小人会医术。”
不会功夫这让她有些不耐烦,去烟阳首要的就是会功夫,哪怕不能救人也能自保,不会功夫意味着极有可能成为拖累。
“你既说明来意,我自然是要给你机会,可我这里现在养不了闲人,你的本事是好,只是长信宫已有会医术的大夫。”花重锦并没有留下他的意思,长信宫的大夫是用了许多年的,随行的大夫必须是自己人,他月前进宫,又是被药王山驱逐的背景,真说起来她是真存了疑虑的,人既然来了那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等有了新的身份玉牒便让他自行离开,他凭着手艺去哪儿都比长信宫要好。
花重锦找了个理由想打发了他:“现在也没什么极难杂症让你施展,不然你先回去吧,等有情况我再通传你。”
扶桑即便跪着,脊背依旧笔直,他自信的抬起头,说道:“宫主,请接小人一物。”
花重锦看着他掌心里稳稳地躺着的红色药丸,犹豫了片刻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
这是他曾经和她的约定,花费了数年的时间终于做了出来,他难掩喜色说道:“小人只希望,您永远不要用上此物。”
花重锦听了他的话,又看了看药丸,忽然觉得有点烫手,他这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话非要说半边啊。
“既然用不上,你自己留着吧。”花重锦把药丸扔回他手中,她讨厌故弄玄虚的人:“知道你的本事了,长信宫制药的传统还是有的,只可惜荒废了太久,你先去那里帮忙吧。”
“是。”扶桑看着掌心的药丸,很明显的伤心了,他低下头收好了药丸。
“多谢宫主。”说罢他似乎劝好了自己,抬起头坚定道:“小人定然不负宫主期望!”
“你先去吧,我同顾远还有些话要说。”
待人走了之后,花重锦没好气的教训了顾远一顿。
“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久了,以后别整这套!”花重锦不知道顾远收了人家多少好处,但他怎么也管着长信宫,也不好当着别人在去拂顾远的脸面,她留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顾远被教训的莫名其妙,他赶忙跟上去,十分不解的问她:“宫主,怎么好端端的生起气来了,他挺好的呀,就他的身份本事,随随便便到哪儿都是被别人供着的。”
花重锦皱着眉:“药王山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是,我知道药王山名头很响亮,他要真想卖弄去官宦人家保管受欢迎,非要在我面前整那些幺蛾子,看的人心烦。”
顾远听了她的话脸直抽抽,他赶忙替扶桑辩解道:“扶桑原名玄参,是药王山的关门弟子,人家确实是为了您来的。”
玄参——能排到参字辈,可见是得药王山绝对重视的,药王山一代只会收三个关门弟子,这一辈正好排到参辈,而玄参就是其中最有天资的弟子,听闻掌门的位置已经内定了他,他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扬名天下的机会。
他为了跟随自己,连师傅赐的名字都放弃了,扶桑——他用了她曾经漫不经心留下的一句话作为名字。
“这样啊。”花重锦后悔自己质疑了他。
“这小孩是真想得到您认可的。”顾远见花重锦松口,赶忙趁机安利他:“昨天方唐刚说明了来意,他就自告奋勇,要知道平日里他连话都懒得跟旁人多说一句。
“他的身份您肯定不用质疑,早在一年前他就递过拜帖来,只是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