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出言不逊之前就弄死他了!
花重锦懒得理他,外面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的脸上都是恨不得把花重锦撕成碎片的表情。
她见识过工程上因为承包商拿了尾款跑路项目部被一群要债的堵门的场景,不过那时候大家还算文明,不像现在夹枪带棒,生命安全严重受到影响,可无论如何,她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让承泽受到伤害。
“承泽,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在这待着,我先出去同他们好好谈谈。”
“不行。”
“顾远在外面呢,等事情解决了我再进来接你。”
“不行!”
“……”
花重锦也不知道他在犟什么,她好言劝道:“你听我说,我出去引走他们注意,他们无非是要钱,在这里耽搁几天也没事,你趁机去带人把船开走,去长信宫把能取的钱都带过来,我不会有事的。”
“我说不行!!”
“你的小情人还挺重情重义。”越青鸣在一旁阴阳怪气:“我看你不如把他带上,到那头还能继续做一对狗男女……”越青鸣话音未落,承泽的长剑已经抵上了他的脖颈,他眼神冰冷,并不把越青鸣的性命放在眼里。
“闭嘴!”承泽的长剑刺破他的脖子,越青鸣瞬间不敢再说话,他身边的小丫头见状当即抽出匕首,可惜她的速度远不及承泽。
“别杀他!”青山帮在各地均有不小的势力,真杀了他只怕承泽的家人、生意都极有可能被报复,花重锦怕承泽恼羞成怒赶忙阻止,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青山帮的人都在,他死了我们没法交待。”
“没法交待?”越青鸣紧握着拳,他完全不可置信花重锦对他是半点旧情也不念,他气的恨不得撕了她:“你就那么听她的话,你是狗吗?汪汪汪?!”
“小子,你以为她能宠你多久,你以为她心里真的有你?做梦吧你!这女人心里除了萧承沂不可能再有别人了!”越青鸣看着承泽熟悉的眉眼,咧开嘴一字一句道:“你不过,生的有点像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