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先离开,病房里又只剩下秦鸢和虞辞两人。
秦鸢关上灯,看着虞辞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盖着毯子躺下,她借着床头的灯光打开了一本书。
虞辞看着在暖色灯光下安静看书的秦鸢,这人好像有很多面,但哪一个面都不会让人讨厌,只会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不同的面。
虞辞不知道秦鸢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她闭眼前秦鸢还在看书,而当她早早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睁着眼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的秦鸢。
看看外面还朦朦胧胧的天色,虞辞坐起身来,她记得那天在林中靠自己身上那么不舒服,秦鸢都能睡到天光大亮,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后来的几天,虞辞发现秦鸢竟然一直如此,保持着晚睡早起,中午补一觉的习惯。
周一的时候,赵大山带着虞辞去办好了身份证明,之后又去警局备案,帮虞辞把她的剑拿了回来。
找回自己的老伙伴,虞辞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不安的心又定了一分,再加上秦鸢一直手机平板电脑轮番给她变着花样灌输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对这个世界了解越多,虞辞一开始的无措也就越少,慢慢开始适应起这个世界。
转眼就到了周三,也是秦鸢出院的日子。
虞辞换上了定制好的保镖专属白衬衣黑西装,优越的身材比例将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西装都穿出来了不一样的感觉,再加上银白长发的高马尾,戴上标配墨镜,跟漫画里的人物撕破次元壁走出来的一样,格外惹眼。
秦鸢坐在赵大山推来的轮椅上,目光赞叹地看着虞辞,“完美!”
赵大山伸手挡住秦鸢的视线,“你给我克制一点,等会在媒体面前你这么看虞小姐一眼,半个小时后你秦影后和貌美保镖的爱恨纠葛就能被编出一本长篇小说了!”
秦鸢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视线。
赵大山无奈地看了一眼虞辞墨镜也挡不住的颜值,从包里抽了个口罩,“虞小姐,委屈一下,带个口罩吧。”
虞辞没什么异议,接过口罩想着之前电视上的动作,有些笨拙地给自己戴上。
“我给你整理一下,”秦鸢看着虞辞有些歪的口罩,伸出了手。
虞辞弯下腰,将就秦鸢坐在轮椅上的身高,让她给自己整理。
都收拾妥当了,在赵大山操碎心的再三叮嘱下,众人终于出发了。
在医院门口,虞辞都被这里人山人海的阵势吓了一跳,电视上五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场面都比不上这。
秦鸢倒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面对怼到面前的长--枪短炮也依旧面不改色,直接把医院门口变成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幸好这是私立医院,本来人就少又经过了沟通调整,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统一回答完媒体的问题,保安在两边维持秩序,秦鸢坐在轮椅上被赵大山推着,并不影响跟两边的粉丝打招呼。
虞辞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但好在她带着墨镜和口罩,没有人能看得出她紧绷的脸色,一步一步尽职尽责地跟在秦鸢身后。
终于到了秦鸢的保姆车前,秦鸢跟粉丝最后挥挥手,被虞辞扶起来,半抱着放进了车里,随后虞辞也上了车,赵大山坐副驾驶,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呼,谢天谢地,幸好一切顺利。”
到了秦鸢家,赵大山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让虞辞推着秦鸢进去,他双手提着行李随后进去关上了门。
秦鸢的家在南山的半山腰上,外表华丽,内里装修其实特别简单,进门一看,全是黑白灰简约风,唯一的亮点就是客厅那一整面的挑高落地窗算一个,两层楼那么高,站在那里能看到大半个a市。
赵大山喘了口气,看了眼虞辞,“对了,虞小姐,你能帮我出去跟司机说一声,让他去公司里把我忘记拿的那份行程表拿来吗?麻烦了。”
虞辞不疑有他,点头出去,秦鸢家是别墅,司机就在院子外面的路边,进出并不麻烦。
等虞辞一走,赵大山立刻逮住秦鸢,“祖宗欸!咱安分点,千万千万别在这个关头谈恋爱,成吗?”
“谁说我要谈恋爱了?你有病吧?”秦鸢莫名其妙地看着赵大山。
“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你这摆明了就是对虞小姐有非分之想,要不然你能这么上心?还非要人家跟你一起住?又是雇了当保镖,又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你!”
赵大山自认为是已经将秦鸢看得透透的了,咬牙切齿地唠叨。
秦鸢忍不住扶额,“你脑子啊,也就这么点容量了,我说不谈就不谈,ok?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反悔了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