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已经司空见惯,换不换床压根不重要,秦鸢不生气了就好。
虞辞这么好脾气,秦鸢自己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娇羞地靠在虞辞身上,“阿辞,你对我这么好我很容易蹬鼻子上脸的。”
“你是我的雇主,分内之事。”
虞辞把秦鸢放到床上回答道。
雇主?秦鸢刚才的小激动突然就沉了下去,靠在床头上看着面前的虞辞,这根木头有好有坏,好的是太好骗,坏的是不开窍,啧,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