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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决定用爱感化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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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概括来说,就是对异性产生的欲望。①

虽然温念并不把切片当成楼晏清,但系统还是怕她觉得自己绿了,连忙补充。

【但实际上那些人连玉郎的手都没有摸过。】

温念又不理解了:“他这样,是怎么进入大乘的?”

系统深恨她的一窍不通,解释:【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近在咫尺不可触碰,才叫人发疯不是?】

她:“有道理。”

但不太理解。

如果是她,大概早就转身离开了。

温念尝试带入自己和师弟,然后发现她的乖仔只会乖乖地靠近她。

【玉郎一直在等一个能够让他动心的人,所以勤于尝试,在发现无法爱上人家之后,便会失望地杀了对方。】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温念会觉得玉郎是个常年相亲但总是失败的可怜人。

但吃完软饭就掀桌动杀手,就让她觉得有病了。

算了,这年头没病的人不多,等他犯到她手上再说吧。

这么多年,温念最大的进步,就是学会了对自己好点和不跟疯子计较。

【当然啦,像是宿主您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他肯定会喜欢的。】

哪怕她现在和本体只有五分像,也已是难见的美人,兼又风姿凛凛,谁见了不心折呢?

温念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掀起帘子,低身入楼中。

比之外面的风雅,楼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又多出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味道。

她这一身极应景,因而只是引起了小部分人的注意。

一位香雪粉腮的美人迎来,笑问:“客人可要人招待?”

其实一分钱也没有的某人摆手:“我想在此看会儿演奏。”

“姑娘来得巧,楼中最好的琴师就要上台了。”

“真巧啊。”

楼中无人不玲珑,美人一眼就知,她本就是为琴师而来,便笑着离开了。

楼下的灯忽暗,又缓缓亮起。

偌大的舞台上仅坐着一位琴师,青衣覆纱,低头抚琴。

他的骨相和仪态都美极,美到即使穿了这么多又隔着这么远,都叫人心生绮念,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他。

即使琴师的琴音清灵雅致,楼中的气氛也一时火热躁动极了。

温念接过方才离开的美人为她送来的酒,低头喝了一口,眼中仍是清明。

说起来,魔之所以是魔,是因为他们会勾动人心,让人入魔。

前边两个其实也是如此,碎焰帝君周围的人杀性重,司尘的病人都会为了活着而不择手段。

到玉郎这里,才更为明显。

按照这个理论,即使魔心存善良,也无法停止为恶。

那她岂不是之后只能把师弟关起来不让出门?

不对,这种事果然还是得怪别人经不住诱惑。

某人用唾弃的眼神在楼中扫了一圈,转身隐匿了身形,往后台走,然后发现这里已经没有她的落脚处——全是试图在这里堵琴师的。

其中一半的人,身边还跟着工作人员。

“……”合着什么混入后台偷见美人,全是话本作者在骗人是吧?

她转身,去找了陵城中第二尊贵的人,薅走了千金阁阁主的信物和大把灵石。

刚安慰完老板的谢某:“……”真是没天理了。

温念成功当上留风居的座上宾,在豪华包间里坐了不到一盏茶,就见到了想见的人。

被无数人吹捧的琴师抱着琴,乖巧地跟着人走进来。

他衣领很高,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的一个,脸戴面具,站在离温念恰好三米的位置,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男德两个字。

旁人可能会觉得他在欲擒故纵或是青涩害羞,温念只觉得他看起来太过无害了。

哪怕是司尘,也是温柔中兼具强者所特有的居高临下和漠然。

玉郎无害柔弱到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大乘期。

怪不得那些富婆敢养。

挥手让其他人退下,温念开门见山地问:“要跟我离开么?”

玉郎觉得面前的女子一举一动都叫他心动,他怔怔地看了会儿,又失措地收回目光,很有职业道德地说:“方才我已经答应了林姑娘,去她府上暂住一段时间。”

温念:“……行吧。”

他惊愕地抬起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可惜的神色,心里不太是滋味。

他好像……其实并不怎么讨她喜欢。

那么怎么能讨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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