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也许是深海的夜晚太过安静,徐挽之说了下去:“我第一次听这句话在七岁,从一个暴跳如雷的中年男人嘴里。那时候我觉得,这只是他失败后不肯承担风险推卸责任的借口。”
顿了顿,他又轻轻笑了:“但我七岁的时候,什么都不信,什么也不感兴趣。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林镜问:“后来呢。”
徐挽之:“后来想法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