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喝了口水,已经清醒了点,听这话颇为尴尬,抓了下头发解释说:“倒也不是,就是做飞船太久,本来就很累。”
徐挽之闻言抬眸看他,黑色的眼眸深邃甚菲尔纳的夜空,他勾起唇:“那辛苦了,男朋友。”
林镜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深呼口气:“不辛苦。也还好。”
徐挽之说:“为什么不等我去接你?”
林镜摇头:“不不不,你忙你的,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