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给擦了干净。
越子险感觉到温热的毛巾离开脸,才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想问为师为什么这么做?”
钟离荞不说话,她看着越子险又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恢复了淡红色,他声音也淡了下来:“你可知道,你师弟云迟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