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陆续寻了许多人双修,却没有一个能顶得住他强大的修为功力,皆在双修次日就暴毙而亡。
因此,他不得不得寻找和他修为相差不多的人,放眼魔域,只有越子险能够试试。
尤渊扣着越子险的腰将他抱入怀里中,声音温和:“你徒弟出去历练这点小事还需要过问我吗?子险。”
越子险笑了笑:“属下是君上的下属,不敢逾越,此事魔君若是不答应,子险定然不会擅自放人离开。”
尤渊放下心来,随即离开了越子险寝殿,走出门时看到云迟杵在门口,吩咐了一句:“好好照顾你师父。”
云迟:“是。”
越子险听着尤渊离开远了,立马就将身上穿着的的暗红色外袍脱了下来,他知道云迟没有离开,于是唤他:“迟儿,进来。”
喊完才发现顺嘴了,应该喊他孽徒。
云迟立马进来了,他推开门并没有任何慌乱,只神色晦暗不明看了越子险一眼,他听得很清楚,今天晚上他的师父就要和魔君苟合。
他不能发作心中不快,反正就快要离开魔域,忍忍就过去了,于是低着脑袋装着乖巧走到越子险面前。
越子险眼皮也没抬,将手里的外袍丢给他,对他说:“丢了。”
这外袍穿了还不到两刻钟就拿丢了?莫不是两人刚刚就做了什么搞到了这衣服上?
云迟看了一眼越子险。
越子险出关后对他也没有先前的温和,都是冰冷的,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是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
那么越子险刚刚跟魔君做那种事,是什么样的神情?
云迟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越子险被压身下后欣长白皙的脖颈泛上粉色,想到越子险脸上冰冷的神情逐渐崩解,张着嫣红的唇有些颤抖地唤他名字。
云迟顿时血液上涌。
“怎么?今日是没有功法要修习了?是要我八抬大轿请你去修习场?”
越子险见他拿着衣服不走,皱着眉头训斥。
云迟收回思绪,声音是用惯了的乖巧语气:“师父,今日是惊蛰,您说过,逢节气我们可以休息一日的。”
越子险冷冷瞪了他一眼:“滚出去。”
云迟立马离开。
越子险看着走到门口的云迟又咬牙切齿将人喊住:“小畜生,今日给我继续修习,去通知你师弟师妹,一个时辰后我会过去。”
“是,师父。”
。
云迟彻底滚了,越子险抬手揉了揉还在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决定再躺下休息会儿,再去修习场。
躺下之后,心绪就平复了许多,很快,越子险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然而梦里却是鲜红的血,无边无际的黑夜,以及冰冷刺骨的风。
醒来后,越子险忍不住紧了紧身上裹着的被褥,他拿出乾坤袋来,从里面取出一个火坠珠,用灵力点燃后挂在房内。
屋子有火灯,跟火坠珠一起给寝殿供暖,寝殿逐渐暖和起来。
越子险起身拿了件黛色的外袍穿上,又在火坠珠旁边烤了烤火,这时听到有人敲门,越子险便喊了一声“进来。”
门推开,越子险见云迟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越子险怎么也没想到云迟会出现。
云迟居然没去修习场?
越子险下意识皱眉,薄唇一启,怒斥:“谁让你来的?!滚去修习场!”
云迟立马把热腾腾的粥放在桌上:“师姐让弟子送过来的。”
说完看了越子险一眼,风一样离开了。
越子险收回了烤火的手,走到桌子旁,他仔细端详了那碗热粥,最后端起粥闻了闻味儿,再三确认了没毒才喝了下去。
烤火确实烤得身上都热乎乎的,但骨头和五脏六腑依旧是冷的,这粥正好暖了身子,没那么难捱了。
魔域的修习场有很多个,越子险的几个徒弟是有专门的修习场,修习场的场地包括博识堂、术法场、演武场。
魔域的修习场都是越子险开办的,这几个场地是他划分的,名也是他取的。
博知堂是学习修真界内的各类知识,像修真界历史,毒物典籍,术法典籍等等。术法场专门练习术法的场地,场地还有专门提供练习术法的各种东西,且整个术法场都是有结界的。演武场,练习各种器刃身法的场地。
修习场离他们几个住的寝房特别近,但越子险从他自己寝殿过去,就算不上近了。
当然,也不远,也就是过连廊得花一炷香时间,其他路途花一炷香时间,统共得一刻钟。
他原先是想让几个徒弟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