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能够问出来,如此,他们三个人在昨天就查出镇子口的槐树有问题。
不料晚上蹲守槐妖出现,云迟和舒文简一个不备就被槐妖掳走了。只有花壮壮逃了出来,并且连夜跑哭着回魔域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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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铺满槐花镇时,越子险站在了镇子口的槐树下,他抬起手来,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粗糙的树皮,而后一用力,整颗树便剧烈颤抖起来,洁白的槐花簌簌落下,越子险身上沾满了粉白的花瓣。
花壮壮在一旁捂住鼻子,眼睛依旧红肿。
随后,她就看到了这棵槐树迅速枯萎,花也全部凋零。
越子险收回手后,从那株槐树里跌出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女子,倒在地上吐出绿色的血来。
女子看向眼前修为深不可测的人,这人一身红衣皮肤白皙,但却戴着一个银色的镂空凤凰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润红的薄唇和曲线完美的下颌,以及小片光洁的额头。
但面具之下那双眼睛射过来的阴骘目光却让人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越子险启唇,声音清冷无比,问她:“昨晚带走的两个人在哪儿?”
女子知道他问的是谁,昨天晚上逃走的那个女孩就在他身后,而且这几个人都戴着面具,是一伙的,于是扭过头,倔强回道:“不知道!”
越子险抬手,隔空就把女子给拎了起来,泛着红光的细绳索将她捆得结结实实,女子挣扎起来,然而那是越子险用术法结成的绳子,压根不可能挣得开。
随后,越子险看向花壮壮。
花壮壮被越子险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然后才听到越子险对她说:“试试真言术。”
没想到越子险给她来了个现场考核,花壮壮颤颤巍巍地、时不时瞟一眼越子险,最后试了三次,才成功了。
越子险看向那个女子,那女子瞪着越子险,眼白充满了绿色的血丝。
越子险问她:“人在哪儿?”
女子嘴中艰难吐出三个字:“灵槐镇。”
灵槐镇自然不是人界的灵槐镇,虽然是依附于人界而存在的。
妖族灵槐镇的入口就在镇子口这株槐树上,但想要打开结界没这么简单,女子眼神又变得有些得意,他们能让她说她不想说的真话,但并不能让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越子险问她:“灵槐镇怎么去?”
女子回:“槐树上有结界,打开就能进去。”
越子险看了眼那株已经枯萎的槐树,又问:“怎么打开结界?”
这么一问,女子神色就有些崩裂,随后,她咬牙切齿回道:“需要用我腰间挂着的令牌才能打开结界。”
她话音刚落,越子险目光就转向她腰间那枚并不起眼的木质令牌,伸手就隔空抓了过来,然后又一把丢给了花壮壮,说道:“去打开结界。”
花壮壮双手接住了令牌,立马去打开结界。
妖界灵槐镇绿树成荫,一进去,越子险就看到守在镇子口的两个小槐妖一个机灵,他们拿着举起手里的长刀警惕地看着他。
灵槐镇的镇口挂着两个还在往下滴血的人头,人头眼睛都是闭着的,面色惨白无比。
恰巧第一缕阳光洒在了镇墙上,将两个人头照得一清二楚,花壮壮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白得跟城墙上那两个人头一样。
那是两个女人的头。
花壮壮想起槐花镇出事的虽然有男有女,但尸体不翼而飞的大部分都是女子这件事来,一时间觉得后背发凉。
守镇子的两个小槐妖大声呵斥询问:“你们是什么人?!”
只听得越子险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你祖宗。”
话音刚落,那两个槐妖突然毫无征兆就昏倒在地,手里刀落在地上吭吭作响。
越子险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将两只小妖放倒,那穿着月白色衣服的女子被越子险带了进来,她见到这一幕不由胆寒。
越子险进入灵槐镇就犹如入无人之地,花壮壮个子矮腿也短,几乎是连走带跑才跟上越子险的步子,没走多久,就听到前面一阵打闹声,越子险停了下来,她也立马停了下来,看了过去。
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狼狈不堪地从一个青砖瓦房里逃了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灵槐精,还有一个冲破云霄的喊声:“别让他们两个跑了!”
越子险看那两个人眼睛长脑袋后面一样地朝他跑跑过来,最后快撞上他了都没察觉到,还是花壮壮大喊了一声“师兄”,两个人才看到越子险来了,立马停下了脚步,乖得像鹌鹑一样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