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低了,脸色黑了下来。
娄煜椿对灵槐精虎视眈眈,他们几个没回来,没出事事小,要出事了绝对活不了,娄煜椿不可能放过他们。
钟离荞并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她问:“师父,槐花镇的事是不是和之前的事情一样?”
越子险点了点头,他皱着眉将脸上的银凤凰面具摘了下来,说:“已经确认槐花镇的事情是娄煜椿一手设计的。”
钟离荞一惊:“那么之前的事也定然是他做的,师父遇上他了?交战可有受伤?”
“无碍,”越子险冷静中压着怒火,“他未以真面目示人,发觉杀不了我,便走了。”
钟离荞这才放下心来,但走了几步,突然想到娄煜椿也在槐花镇,云迟他们还没回来,顿时又担心起来:“师弟他们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死在外面也好,”说到这个,越子险怒火腾的一下冒了上来,“省得我以后还得操心管这几个不省心的。”
两个人走上了去偏殿的长廊,越子险抬手让钟离荞停下,不必再跟着他:“他们若是回来了,直接叫他们过来见我。”
钟离荞停下脚步,应下:“是,师父。”
越子险去的偏殿是魔尊专门处理魔域事务的偏殿,名叫询墨殿,询墨殿的门口侯着两个穿着黑衣额上纹着鲜红火焰的男子。
他们是看守此处的魔侍,越子险走近,他们便低下了身行礼,毕恭毕敬喊了一声:“见过魔尊。”
越子险“嗯”了一声,走进询墨殿。
询墨殿很大,两侧是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新旧书卷图册,以至于询墨殿一股书卷墨水的香味。
桌案上面摆放的是越子险之前看的阁楼图册,图册都是建造漓水楼和留仙阁的人送来的,漓水楼越子险很满意,但是留仙阁越子险不是很满意,所以还亲自去了一趟人间的洛阳城。
他坐下来,桌案上砚台里研磨好的墨水两天未用已经干涸,他并没有继续看图册,而是闭上眼睛,即是休息也是在启动窥镜术看看云迟他们几个在干些什么。
云迟和舒文简以及花壮壮没有遇上娄煜椿,也没有继续呆在槐花镇,他们去了离槐花镇最近的天水城。
天水城比小镇热闹许多,几个人身上也有越子险给他们准备的银子,便肆无忌惮地在街上边买边逛。
花壮壮手里拿着五串糖葫芦。
她在魔域很少吃糖葫芦,吃也是背着越子险偷偷去魔域街市买着吃,现在自由了压根停不下来。
云迟和舒文简手里都各拿着七八根,但他们没有吃,因为这是帮花壮壮拿着的。
此外,他们几个几乎是看到什么都想买,现在手里已经拿满小玩意和零嘴了。
走着走着,云迟突然停下来,说:“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舒文简一怔,随后说:“这里谁敢盯着我们?”
花壮壮吐出山楂核,说道:“就是,被我逮到了挖了他双眼!”
越子险顿时气血翻涌,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询墨殿外传来了廖辜愿的声音。
廖辜愿进来后笑着给越子险行礼,说道:“尊上。”
越子险看着他笑嘻嘻的欲言又止的模样,问他:“什么事?”
廖辜愿这才开口:“是这样的,半个月后就是朝夔节,魔域自封锁后已四十余年未举办过,下臣想...”
他看了看越子险,越子险冷着一张脸,廖辜愿担心他不高兴,立马就转了话锋:“尊上要是觉得刚解开封锁就举办朝夔节不妥,就当臣下未提过此事。”
“下臣告退。”说完廖辜愿就要开溜。
朝夔节是魔族最为盛大隆重的节日,自古以来魔族十分尊崇夔,夔也是魔族圣兽,魔域许多地方都有夔的雕饰。
越子险从几个徒弟的事里缓过了神,既然现在魔域已经解开封锁,没必要拘谨惶恐度日,于是喊住了要溜走的廖辜愿,说:“急着走什么?既然你提起,举办朝夔节一事便交给你。”
“谢尊上,”廖辜愿大喜,大喜后又犹犹豫豫起来,说,“但是这么大的宴会属下一个人怕是有点吃力,属下想...”
廖辜愿又停下来看了看越子险。
越子险直截了当问:“你想要谁帮你?”
廖辜愿立马又是笑嘻嘻的,说:“钟离大护法心细,下臣想和钟离大护法商量怎么举办朝夔节。”
“嗯?”越子险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不由想到钟离荞今天的不对劲之处,莫非是跟廖辜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