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对她说:“从今天开始小花就交给你了,她会搬去你隔壁。”
钟离荞颔首:“是,师父。”
花壮壮傻眼了,不明白为什么,她看着越子险,问道:“师父,为什么?”
越子险说道:“有什么问题你问你师姐,现在收拾一下搬过去。”
花壮壮还想说什么,钟离荞伸手拉过她,说:“来,想知道什么师姐告诉你。”
花壮壮跟着钟离荞走了,她之前住在了舒文简的隔壁房间,三个徒弟是一排的。
看着花壮壮被领走,舒文简和云迟同时懵了,舒文简问:“师父,为什么让师妹搬走?”
越子险只说:“你不是说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么,怎么男女有别不知道?”
临走前,越子险说:“继续修习,过会儿我会来查看。”
看着越子险要走,云迟这才开口:“师父,能让我再抱抱狗剩吗?”
越子险知道云迟给白猫取的名是狗剩,他见云迟用不舍的目光看向他怀里那只雪白的猫儿,便大发慈悲把怀里的猫给他抱了一会儿。
猫带回寝殿后,越子险松开了它,它迅速找了个暖和柔软的地方趴了下来,正是越子险的床。
越子险并不会伺候猫,便由它去了。
期间回来过一次,和廖辜愿还有钟离荞商量明□□夔节的事,但并没有理睬它。
直到夜里越子险又回来,推开寝殿大门猫儿就飞驰过来,在他脚边蹦来蹦去,围着他叫,他才反应过来一天没给他喂吃的。
越子险伸手抱起它,拿了几块糕点就着茶水喂给它吃。
看它吃得欢快,越子险便将它放在桌上随它自己吃,拿了干净衣服准备去沐浴。
热气氤氲,越子险闭上眼睛泡在热水之中,但他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这让他想起上辈子被魔君尤渊用窥镜术窥视的感觉,顿时后背发凉,他猛地睁开眼看过去,只见到了那只叫狗剩的猫儿,猫儿已经吃完了糕点,正在一旁边舔着爪子边时不时看看他,那双湛蓝的漂亮的眼睛像晴空万里时澄澈的湖泊。
越子险反应过来自己是大惊小怪了,松了一口气后也懒得继续泡着热水,起身擦干身子烘干头发把衣服穿上。
他坐在床榻上,猫儿跳了过来,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毛茸茸软乎乎的小东西粘着他,他也没法拒绝,随后熄了主灯留下昏暗的夜灯,抱着猫儿便睡了。
次日,天未亮越子险便起了床,今天是朝夔节,这个时候估计魔域主街已经热闹起来了。
越子险在朝夔节并不需要做很多事,他只需要在辰时准时出现在夔祀坛前祭拜一下,午时在朝夔节宴会上出现说几句话就行。
天蒙蒙亮时,越子险已经穿戴好,他准备去看看主街热闹的场景是不是和人间的上元节一样,然后刚迈出门槛,钟离荞却急匆匆走来了。
钟离荞今天依旧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她配上了荷粉的发簪耳饰,因为走得急,步摇微微晃动着。
这让越子险想起当初在青云派时他的师姐赵雪烟。
青云派的内门弟子穿着都是以雪青、月白、艾青、藕色、缃色这些浅色为主,赵雪烟寻常的衣着是雪青色和月白色,但只要不修习,她就会穿一身雪白的衣裳,这是她去山下历练时买的,许多人说她像是天曜派的,因为天曜派的弟子从长老到外门弟子,衣裳全部都是统一的雪白色。
赵雪烟经常会这样跑向他,衣角发丝被微风吹得微微飘动,戴着的步摇随着她步伐微微晃动。
眼前的赵雪烟逐渐变成了钟离荞,钟离荞今天额头上画了花钿,是雪青色的紫煞花。
她说道:“师父,留仙阁刚来的消息,娄煜椿在打听闻道散人,另外,青云派的招收提前了一个月。”
“闻道散人?”钟离荞不说越子险差点忘了去槐花镇前为了隐藏身份让云迟他们几个有人问起报闻道散人的名。
不过既然是虚构出来的人,倒是不用在意娄煜椿怎么查,反正不可能查到他头上来。
只是青云派招收弟子时间为什么突然提前了?
越子险上辈子就是在青云派招收时将云迟安插进去的,但现在也因为上辈子的教训,越子险已经不打算让云迟去。
但不打入青云派内部,就没法找到娄煜椿种种罪证,目前唯一合适去的人也只有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