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瞬间消失无踪,云迟知道了,他用了幻术,虽然是简单的幻术,但这个情况下没有人深究,也就没有人看出。
廖辜愿递了一方白帕给越子险,越子险很顺手接过,他用手帕擦了嘴边的血迹,慢悠悠地对造反的那群人说:“看来你们很希望本尊死,可惜不能如你们所愿了。”
越子险毫无之前虚弱的模样,他身长玉立,举手投足间都十分有力,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病人。
能瞬间恢复过来的病就不是病了,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越子险今天是在装病,而目的也不难看出,就是想引棺阙上钩。
魔君尤渊统领了魔族几百年,四十年前那场浩大的战争没能杀死他,却在和越子险双修时突然暴毙,起疑心的魔族人不是一个两个,但因为魔族人天生是慕强的,所以越子险坐上了魔域之主的位置后确实是受到大多数的魔族人追捧,另外打开魔域这一举措,压抑了许久的他们得到释放能够自由进出魔域,更是拉拢了人心。
可这并不代表没有追随尤渊的余孽想造反,这次举办朝夔节的目的之一便是将这些人钓出来。
几个魔兵将棺阙压了过来,他衣衫破碎浑身是血,头发焦黑蓬乱,看到越子险和廖辜愿的那一刻终于明白过来这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就等着他来钻。他几乎要疯了,眼睛血丝崩裂,血模糊了双眼,他瞪向廖辜愿,不甘心地大吼:“廖辜愿,你竟然骗我!你不得好死!我要诅咒...”
下面的话一个字没说出来,越子险只抬了抬指头,他喉咙就被隔空划破,血液飞溅出的同时他便咽了气。
越子险看向造反的所有人,神色淡漠,说道:“都杀了。”
说完,他将带血的帕子丢给了廖辜愿,廖辜愿接住,仔细收了起来。
魔兵得到了越子险的指令后立马动了手,而在钟离荞正想对蝶曳动手时,越子险突然对钟离荞说:“把她留下。”
云迟不理解,追问道:“为什么?”
越子险看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他对朝夔节宴席上剩下的说:“想要魔域绝对安全必须上下一心,想必大家都知道只有内部团结方才能无懈可击,四十年前的劫难也不会发生,而且本尊保证,魔域若是遇上危险,本尊定然会挡在最前头。”
“另外,本尊此次借朝夔节肃清余孽,也是为了让大家明白,魔域上下但凡有二心者本尊绝不会放过,再次提醒各位,进出魔域未主动记载者抓到是死路一条无宽赦的,在外惹是生非祸乱人界的也一样。”
越子险说完便离开了宴席,剩下的事情也全部交给了廖辜愿和钟离荞处理。
钟离荞比云迟更不明白越子险为什么要留下蝶曳,她将蝶曳用术法捆住,蝶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知道自己现在死不了便毫无顾忌,看着钟离荞讪笑。
钟离荞皱眉,问她:“笑什么?”
蝶曳笑得勾魂摄魄,她弯着嘴角撒娇般对钟离荞说:“姐姐绑紧了,疼~”
纵然同为女人,钟离荞也不得不承认蝶曳确确实实就是天生的尤物勾人的妖精,她这一开口让她险些都抵挡不住,她嘴角抽了抽,挪开目光,语气冰冷:“疼就忍着。”
钟离荞处理完所有事后便去了询墨殿找越子险。
询墨殿的灯光很亮,越子险正抱着猫边看典籍边等她,见她来了站起身让她到身边来,手指指着上面一段文字,说:“彻底隐藏妖气的方法有了,但时间不够。”
钟离荞说:“师父...”
她顿了顿,才接着说:“云迟真的不行么?”
越子险沉默不答,但钟离荞明显感受到了越子险在生气,她小心翼翼说:“大师弟今日在宴席上您也看到了,说不定他——”
“好了,”越子险打断钟离荞的话,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钟离荞默默垂下了眼帘,说道:“弟子先去找这几样东西。”
钟离荞说完便离开了,越子险坐了下来,合上了典籍,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儿。
而另一边,看到这些的云迟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越子险和钟离荞究竟是在商量什么大事,时间不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不能去必须舒文简或是花壮壮去,而且就算需要难求的药材和大量的时间帮他们隐藏妖气也在所不惜。
越子险说的重蹈覆辙又是什么意思?
云迟突然想起了早上钟离荞跟越子险说的青云派招收弟子提前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