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发现云迟还在门外,本想置之不理,但担心他傻愣愣站在门口一晚上第二天精神又不好,于是走了过去。
狗剩一把蹿到越子险身上,越子险抱着它,身后打开了门,见云迟正委屈地站在门口。
“杵我门口当吉祥物呢?”越子险手里撸着猫儿,怎么看他怎么不爽。
云迟眼巴巴回答:“我房间没有浴池,想到师父这里洗洗。”
越子险拒绝:“用浴桶,实在不行站着外头拿木桶冲澡。”
云迟:“着凉了后天去不了青云派了。”
越子险:“......用着凉这种小问题来威胁我?”
寒气入体完全能直接逼出,就算是越子险这极寒体质着了凉,问题也不大。
他没想到云迟会这样威胁他。
云迟:“没有威胁师父,弟子还没学会怎么把寒气逼出来。”
上一次云迟着凉越子险替他把体内寒气逼出来的,他想了想,从小到大云迟似乎从来没有自己动手过。
不过这舒文简和花壮壮都会的最为简单的招数,他不会?
越子险并不相信,但他没有揭穿云迟,侧过身子让他进来,懒得跟他继续争辩:“给你两刻钟,洗完了赶紧滚。”
云迟去浴池洗澡,越子险便坐在桌前数着时间等他洗完,两刻钟很快过去,越子险正要起身,就听到云迟喊:“师父,我忘记拿衣服了。”
越子险:“......”
云迟两手空空站在他面前说想到他这里洗澡,他是怎么没发现异常的?
越子险只好拿了自己干净的衣物送进去,云迟半裸着上身接过越子险送来的衣服,越子险冷眉看他,警告了一句:“穿好衣服就别待在这里碍眼。”
云迟:“我知道的,师父。”
云迟也知道还纠缠下去越子险只会越来越厌恶他,他穿上越子险的衣裳就乖乖离开了越子险的寝殿,回到了自己房间。
然而长夜漫漫,云迟在晚上转辗反侧时,想到越子险就睡在他隔壁,心里止不住生出一股痒意,但想到越子险对他的厌恶,悲痛又漫了上来,淹满了整颗心。
云迟想到了自己穿的是越子险的衣服,他拈起衣领,鼻尖凑近轻轻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淡淡的像是雪的香味传了过来。
魔域没有下过雪,再冷的冬天也只有冰凉的雨水,云迟虽然不知道雪是什么味道,但他敢肯定,越子险这衣服上的味道就是雪的味道。
淡然,冰凉,纯净,冷冽,云迟闻的第一下就想到了只在书里看过的雪。
他又贪恋地闻了闻,企图从衣服上找到越子险的存在感觉。
夜里云迟又醒了一回,他横竖睡不着,鬼使神差下了床,打开一个搬过来上了锁的大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多月前越子险让他拿去丢了的红衣外袍,抱上了床将脑袋埋入衣服里。
越子险因为云迟就睡在隔壁房间而睡得并不好,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便没有起的太早,他洗漱完毕后天光大亮,估计太阳已经出来了。
打开门走出去,果然看到了初升的红日。
越子险想到今日魔殿议事的安排,提步就要匆匆赶过去。
然而路过隔壁房间时他想起云迟昨晚搬了过来,脚步一顿,又看着初升的太阳,想着昨晚云迟起码也睡了五个时辰,竟然还没有起床。
他敛着眉敲了敲门:“日上三竿了,赶紧起来。”
云迟被越子险冷冽的声音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怀里抱着越子险的衣服,顿时吓得更厉害了。
要是被越子险发现他像个变态一样抱着他的衣服睡觉,而且这衣服还是一个多月前越子险就让他丢掉的衣服,要是被发现他不仅没丢还藏了起来,越子险说不定直接取消了让他去青云派的计划,直接一掌让他毙命当场。
越子险就在外面,云迟惊慌地下了床,他必须得马上把衣服藏起来,不能让越子险看到,箱子昨晚打开后又锁上了,现在开锁要时间,但越子险敲门他不立马开门说不定会被怀疑什么,万一藏好了还是被发现不就是功亏一篑?
于是他直接把衣服藏在了被子里,神色自然跑去给越子险开门,并应了一声:“来了,师父。”
然而打开门越子险早已经走了,云迟松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越子险就是喊他一声起床,并没有什么事情找他。
云迟把门关上,将衣服从被子里面拿出来,重新放回了大木箱子里,仔细上锁,正听咔哒一声上锁声,越子险的声音突然又从门外传来,那声音颇为不耐烦:“还不起?”
云迟吓得心里一个咯噔,立马就回了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