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迟提醒舒文简:“你要吃药了。”
舒文简已经看到了魔侍端来的黑不溜秋的药,都不用尝就知道肯定很苦,他看向钟离荞:“师姐,这该不会就是师父说的能消除妖气的药吧?”
钟离荞点了点头,把药端给他:“喝吧。”
舒文简皱着一张脸,从口袋里掏出珍藏的蜜饯,端过药捏着鼻子一口喝光,但没想到入口并不苦,反而甜津津的,而且感觉嘴中芳香四溢。
舒文简砸了砸嘴,看向钟离荞的眼睛都是亮的,他把药碗还给钟离荞,边收起刚刚拿出的蜜饯边说:“好喝!”
“好喝?”云迟疑惑看向舒文简。
舒文简点头:“好喝!”
钟离荞把香囊给舒文简,嘱咐他:“记得时刻戴在身上。”
舒文简接过挂在腰间:“好嘞,师姐。”
钟离荞点了点头,笑道:“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云迟立马道:“师姐再见。”
舒文简跟着说:“师姐再见!”
钟离荞离开了,云迟还是有些怀疑那药好喝的事,他看向舒文简,认真问他:“真的好喝?”
舒文简又砸了咂嘴,似乎在回味,他说:“我确定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云迟这才相信了。
舒文简突然想到云迟昨晚睡在越子险隔壁的事情,问他:“你昨天晚上住师父隔壁睡得安不安稳?”
云迟故意做出痛苦的样子,他说:“没做噩梦就算不错了。”
舒文简“嘁”了一声:“你怕为什么还要搬过去?”
最后两天都要搬,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云迟勾起一侧嘴角,对他说:“这你就不懂了,我是提前适应适应提心吊胆的生活,不然去青云派怎么办?”
舒文简:“你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
云迟靠在柱子上,苦着脸对他说:“当然是被师父喊起来的。”
舒文简突然庆幸起来,还好云迟昨天晚上提醒了他,不然以后他可有得罪受了。
魔殿里不知道谁在几十个明晃晃的夜明珠里挂了几个幽碧的青螺灯,照得大殿如同在幽冥府里,诡异阴森。
越子险迈进去第一步还以为走错了地方,顿了一下退出去看了看魔殿硕大的匾额——《威武大魔殿》,才确认并没有走错。
大殿这名字越子险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俗气,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评价,毕竟这名存在一百多年,是尤渊改的。
在等越子险的魔族下臣看着越子险刚进来又退了出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越子险重新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规规矩矩站成了两排的他们,说了句:“谁弄的奇奇怪怪的灯,赶紧撤了。”
大家默不作声,刚刚还夸这灯好看的一群人悄悄低下了头。
越子险话音刚落,立马就有魔侍把那几个青螺灯给撤了,大殿又恢复了往昔的明亮。
越子险坐在了殿榻上,他看向廖辜愿,说:“魔殿的匾额也需要改,把《威武大魔殿》改成《政鉴殿》,廖辜愿,这件事交给你了。”
廖辜愿笑着点头:“是,尊上。”
越子险随即跟他们商讨完第一件大事,也就是魔域部署,昨天虽然跟廖辜愿已经完成的严密的部署计划,但光两个人或许还会有疏漏,一些意见也得其他人一起确定。
说完部署的事情已经快过去一个时辰,越子险这才提起另一件事:“现在魔域已开进出自由,每日进出记录的条目多达万条,不仅繁琐还收效甚微,出了事只能得一条条核对,本尊决定给每一个人做一个可以用来证明魔族身份的东西,叫明行策。”
越子险拿出刚刚从云迟门口折回去取的一个物什,那是一个银制的牌子,反面印的夔像,背面印了越子险的名字,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魔侍,抬了抬下巴,将明行策给他,并示意他将明行策传下去给其他人看。
明行策从廖辜愿手里一路传下去,看过的人基本都点了点头,直到这明行策落入一个女子手里,那女子一张少女面孔,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穿着深紫近黑的衣裳,银制明行策被她细嫩纤长的手指翻来覆去,最后还闻了闻。
“茄喆,”越子险看向她,她是负责整个魔域治安的,越子险本来就是要将这件事交给她,“没有问题的话,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需要尽快记录魔族每一个人的身份,而后给他们做好特制的明行策发放给他们。”
茄喆看向越子险,眼睛眨了眨,说:“尊上,臣下认为这个明行策太容易仿制了,有心人想进入魔域完全可以仿制一个,另外这东西要是落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