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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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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熬鹰驯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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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他的未婚妻,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就像儿时在梦中遇见的九色神鹿,高贵、优雅、纤尘不染。

她就这样懒洋洋、漫不经心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身气派、不与尘同,让人恨不得将她驯化。

裴言昭想,她不仅会熬鹰,更会驯鹿,或许有一天,小鹿垂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她们也终将成为把酒言欢的至交好友。

至于楚凌云,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也有许许多多的小瑕疵,她喜欢,也没有那么喜欢,想要,也可以不要。

*

城郊,晏希白坐在凉亭之中,品着一杯清茗。

春雨过后,到处还弥漫着一股泥土的芬芳。柳条依依,草色青青,岸上有人且歌且行,有人请来了乐工百技,一杯温酒下肚,格外惬意。

手下侍卫来报:“殿下,方才戚娘子骑马赶来,谁料马儿受惊一路狂奔不止,后来被一个哑女所救。”

晏希白神色凛然,问道:“可有受伤?”

“跌落马车时有些许擦伤,但并无大碍。”

他恼道:“什么叫并无大碍,本宫不是派暗卫跟着,为何不出手相救?”

手下战战兢兢地回道:“许是街上行人众多,不好施手,又怕暴露了身份。”

晏希白:“罢了,让他们撤走,换暝烟跟着,她心思总该是细腻些的。”

他支支吾吾,“可,可暝烟是您的暗卫……”

“无碍,她现在可回到府中了?”

“未曾,戚娘子只在马车上简单处理了伤口,她执意赶来赴约。”

晏希白总觉得事情不会简单,“派人去查,为什么好好的马受了惊。”呵,这幕后黑手该是大皇子、二皇子还是在深宫中笑里藏刀的新后。

“是,殿下。”

过了许久,戚府的马车匆匆赶到,晏希白走了上去相迎。

他期盼了许久,谁料马车率先走下个晏妙年,她笑嘻嘻地说:“皇兄,久等了,这京郊风景真不错。”

晏希白保持微笑,浅浅的点了头。

本以为接下来总该是望舒,谁料是她的妹妹戚容音,她拘谨地行了礼,“太子殿下安好。”

晏希白尴尬地保持着礼节,“请起。”

随后问道:“望舒呢,可还在车中?”

“阿姊在路上出了意外,现下正在后边。”

另一架马车缓缓赶来,还未停下,他便走了过去,想扶着望舒下车,谁想却被她侍女挡在了后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道:“娘子,当心。”

望舒下了车,晏希白一眼便看见她手中绑着绷带,轻轻垂下了双眸,眼中流露出一股厉色。

她许是又扭伤了脚,走起路来也处处显得不对劲,她向晏希白行了礼,“殿下安好,久等了。”

晏希白道:“方才听说了你在大街上惊马摔倒在地,怎么不回去好好歇着?”

望舒笑着,不甚在意地说:“无事,小伤,此刻春光正好,若不能前来,岂不是辜负殿下一番美意,实属可惜。”

他虚扶住望舒,道:“先去凉亭坐坐。”

“好。”

其余诸人皆去凑着热闹赏春踏青,看放飞的纸鸢,看载歌载舞的游人,看人比花娇的娘子,看陌上风流的少年郎。

只剩望舒与晏希白两人,坐在凉亭之中,看车如流水马如龙,看春光明媚、万物成画。

春风吹落桃花,枝头驻足着飞鸟,柳树青青,如同细腰般袅娜多姿。

湿漉漉的潮气扑面而来,舟上的诗人乘兴赋诗,惊艳绝伦,周遭的游客皆拍手欢呼叫好,远处不明觉厉的小娘子也纷纷看了过去,窃窃私语道:“那舟上的玉面小郎君真是一身文人风骨。”

望舒与晏希白喝着茶,不说话。

只剩下呼吸在喧闹中默默交缠。

碧云天逐渐放晴,如火一般的霞光自带着暖意,望舒问道:“殿下,可需出去走走。”

他应道:“好。”

两人走到了河堤之上,周遭瞬间人潮密布,望舒低下头,静静沉思着,就是不知这些刺客杀手,是要推她下河,还是当众动刀子。

她招了招手,让素娥走近些,悄声说道:“看紧点,若有人行为诡异,记下他的面孔。”

晏希白在一旁也听到了这番话,“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

望舒却说:“殿下,我知道要经历这些的。”

她向他看去的时候,却见脚下有一跳乌黑细长的东西蜷缩着,滑腻腻、幽幽爬了过来,连忙唤道:“殿下小心脚下有蛇。”

那蛇正想探起身子行凶,就被一记飞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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