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西泽尔没有向艾斯特尔求婚……反而是选择放弃了缔结家庭选择单身,精心选择了一个对艾斯特尔怀有一种极端仰慕之心的孩子作为继承人培养。
希贝尔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身侧的克莱斯特在听见霍克这个单词时脸色一瞬间变差,希贝尔就像假人一样,语气甚至都没有变化:“那位新任的大公在阁下面前是什么待遇想必你们也知道了。”
“不要浪费时间。”
埃德温冷冷提示,语气有些不耐烦,希贝尔却还是重复那个问题:“那么,您是想得到阁下的人,还是心呢?”
过去了许久,埃德温终于说:“就像你猜的那样。”
希贝尔轻声叹气,很苦恼:“但,就像我们所想的那样,阁下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公,这样该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一边勾起嘴角,她伸出手,手心上是一瓶好似香水的液体。
“我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就在这时,克莱斯特的脸色一变,他拔出腰上的剑向一旁的树丛挥砍!
回忆被打断,皇太子突然听见了敲门声,他抬起头:“谁!”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埃德温一向不喜欢有侍从在自己沉睡时还守在门外,这座主殿的主卧所在的楼层空无一人。
屋外没有人说话,只有那敲门声,以一种平稳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敲击。
“咚!咚!咚!”
埃德温没有动,他突然想起希贝尔递过那瓶香水时说的一句古怪的话。
“接下这个,就代表,你也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了。”
他此刻心止如水,当时他没有后悔,那现在,埃德温自然也不会后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
只要她能忘记西泽尔·霍克,那便是值得的。
埃德温赤脚走到门前,握住了门把手,缓缓打开了门。
门后空无一物。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女人的哭声又一次消失了。就像是一拳挥到空气上,艾斯特尔只觉得更加烦躁了。她举起夜明珠做成灯笼四下环视,与狭窄长廊不同,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空旷的房间,艾斯特尔举着灯笼走入房内,一阵风刮起,身后的门“砰”的一声,紧紧合上。
她没有回头看,而是举起灯笼数着房间周围的铁门。
“一、二、……”
算上她刚刚进入的房门,刚好是七个。
艾斯特尔想起了魔法阵,正是倒七芒星,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置物台,上面似乎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她慢慢走到置物台前,低下头,书上只写着一行字。
“来访者,一扇门代表你的一个愿望。”
一扇门是一个愿望,那六扇门,便是六个愿望了?
艾斯特尔的手无意识敲了敲书本,非常直白且简单的诱惑,但几乎没有几个人可以拒绝。
一扇门是一个愿望,那它实现的条件是什么?推开门走到终点?艾斯特尔翻过书本,同时尝试用元素力去激活,但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本书上只写了这样一句话。
这一切都在引诱着来到这里的人,亲手打开一扇门去看一看。
艾斯特尔举起灯笼,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那张用精灵木的树干做成的弓箭出现在她手上,她站在置物架的位置,拉起了弓。
光箭逐渐凝结,弓箭突然凭空生出藤蔓缠绕在箭矢上,她对准了最中央的房间,就在想要松手的那一刻——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这只手拽住她的手,似乎想让她放弃射箭。
少女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什么怪物,亡灵吗?还是异形?她直直盯住握住自己的手,手指修长到怪异,手背上还有着水滴。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顺着对方的力度放下弓箭,只是维持着姿势,她背后的东西似乎也不敢用力,很焦急地快速嘟囔着一串呓语。
僵持许久后,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艾斯特尔的手腕,突兀消失了。
艾斯特尔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
她依旧坚定拿着弓箭对准门,松开了手。
就在离开弓弦的一瞬间,一只光箭突然变成六只,向着房间的六扇门同时射去,铁门就像是纸张做成一样被轻易洞穿,艾斯特尔侧耳仔细听。
左手边的第二扇和右手边离进入的大门最近的房间可以听见箭矢刺中什么的声音。都是哗啦哗啦的声音,应该是金币或者是珠宝。
但其余的四扇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