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她垂着眼,明显一副放空了态度,被无视的埃德温也不生气,也开始在马车了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回过神,瞄了一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这个习惯也几乎一模一样。】
她听见了脑海里的声音似乎含混的嘀咕了什么,说,【他的心机太重了。】
是啊……艾斯特尔清楚这一点,但也许这就是帝王家的宿命吧。
但不管怎么说,不用面对脑子里好像装着一半水的男人还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需要忍着自己想提起拳头揍到他脸上的冲动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变好了一点,也不吝啬于给一旁的埃德温一点好脸色。
她如同薄冰一般毫无瑕疵的脸颊上便浮现了一点笑容,当她这样微笑的时候,所见之人似乎像被爱神之箭射中一般为此神魂颠倒。
皇太子再一次为她不能自已,可转瞬间,又想起了总是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的少男少女。于是他又开始陷入一种难言的自卑与焦灼。
‘我真的配得上她?’
‘就算我极尽所能把我拥有的一切给她,那就足够了吗?’
这种自我质问不止一次发生,皇帝与皇太子的侍从惊疑地看着遇见了艾斯特尔的埃德温近乎用一种自虐的态度催促自己变得成长变得更加强大,但他从未觉得满足。
他强迫自己摆脱这种自我贬低的状态,本以为会一直被她冷着脸看待的皇太子的确是感到受宠若惊,他表面上还是像往常一样风度翩翩笑容得体地陪在她身边看完了整场表演,就算是对于皇太子似乎一直抱有一种无形恶意的莫名声音也没有再挑他的刺。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艾斯特尔躲过他伸出的手,礼节性对他笑了笑:“我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皇太子将险些脱口而出的“我陪你”吞了下去,他心知如果继续纠缠只会让她对自己心生厌恶,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对着艾斯特尔笑着说了一些注意安全早些回家的话。直到艾斯特尔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后,他转过身走上了马车,脸上浮现了一种冰冷的怒火。
‘是谁,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迷惑了艾斯特尔!’
一个合格的未婚夫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过错,只会觉得是不是有一些不要脸看重了自己未婚妻美色和权力的男人想走歪门邪道。
他无意识握住了一旁的首饰盒,手上青筋暴起。
“马上调查一下,最近艾斯特尔身边有没有出现一些异常的人!”
棕色甚至显得有点黯淡的鸟儿落在了花园的树枝上。
光明神殿花园里的喷泉旁,两两站着几位大神官与枢机主教似乎在讨论什么。
最开始只是最无意义的寒暄,鸟儿低下头梳理自己的羽毛。直到一位神官提到“圣女”这个词语的时候,鸟儿歪了歪头,看向地上站着的几个人。
“已经过去了七年了,教皇陛下还是没有选出新的圣女。”
“是啊,陛下一直都对现在的圣女候选人不满意。”
“七年前本来是有最佳的选择的,可惜……”
“那个女孩是吗?我没记错,是叫做希贝尔吧?”
与自己散出的飞鸟共享了视觉与听觉,坐在街角咖啡店的艾斯特尔的手一顿。
“是啊,光元素亲和力高达9点数,当时还是我把她带回了,只是一年她的进步就比得上别人潜心修行十年二十年。”
“可惜啊,怎么就失踪了呢?”
“当初也费尽力气去寻找,但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艾斯特尔的手也忍不住微微一抖,她喝下一口咖啡掩盖住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色——希贝尔竟然失踪了?她可是女主角,按理来说应该有剧情线的保护才对啊?
她稳了稳心神继续听着。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现在的圣骑士长是不是和希贝尔一起带回来的?”
“你说克莱斯特?他与希贝尔还是邻居,他的天赋也很高,前几年他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希贝尔,但这些年过去了,他似乎也有些想放弃了。”
听到这里,艾斯特尔突然感觉有些头疼,眼前闪过了一段记忆——
“还是没有找到希贝尔吗?”
雇佣兵对着“自己”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她看见“自己”的手上捏着一页纸,上面是希贝尔的魔法影像与失踪前最后的行动轨迹:“怎么会这样……”
“自己”下定了决心,对着雇佣兵说:“继续找,该付的酬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