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视了自己幼年摸着自己家养的那条皮毛顺滑的猎犬夸赞:“真是一条好狗。”
温伯恩看了眼仿佛真的要摇尾巴的埃德温,目光呆滞,认真思考。
‘完蛋了,如果艾斯特尔真的不愿意嫁给埃德温,皇室是不是要绝后了?’
‘不想了,这至少是五十年后应该思考的问题。’
五十年后的事情就交给五十年后……算了,说到底我为什么要替埃德温这个家伙操心这种事?!
“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在埃德温与温伯恩走远后,艾斯特尔转过身,询问对刚想说什么却因为突然到来的皇太子噎回去的克莱斯特。
克莱斯特感觉到了,周围无声无息布上了隔音结界,在刚才的斟酌中下定决心的青年走近了一步:“它听起来可能有些离奇,在一个月前,我梦到了希贝尔,她与我说了一些话。”
梦境之中,女孩变成了纯美可人的少女,她□□着双足坐在一座华贵的黄金王座上,看着他,说:“克莱斯特,时间到了,从现在起,如果你遇到那个值得你信任的人,你可以带她去看那个铁盒,甚至把它交给她,但你不能把铁盒子送给她。从现在开始的六个月后,你必须把它拿回来。”
艾斯特尔托住下巴:“听起来像是‘托梦’,她有没有说别的?”
梦境里的少女的笑容伤感起来,她的声音变低:“事到如今我竟然还心生妄想吗?也许你一直都遇不到那个人,但克莱斯特,如果你真的遇见她,请告诉她,我很想念她。”
“这就是希贝尔最后说的话。”克莱斯特看着对面的少女,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怅然:“您觉得,那是一个梦,还是真的希贝尔呢?”
“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艾斯特尔露出一个非常非常……克莱斯特词穷到无法准确地笑容,他只知道,他的心怦怦乱跳,却又陷入了一种宁静的心境,一种很多年都未曾感受到的宁静。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是啊,我已经有答案了。”
离开了神殿的艾斯特尔并没有返回庄园,而是向着远郊走去。
【您要去伯爵分给她的庄园?】
久久没有开口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艾斯特尔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她会把实验室放在哪里,但就在刚才,我突然惊觉,大概是太钻牛角尖了。】
【远离斯托克家族,不代表就与斯托克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保证那个地方受她控制就可以了。】
【所以您觉得,她会把实验室安排在自己的私人庄园。】
【对。】
【至少……我要替她把实验做完。】
比起这个,艾斯特尔更在乎另一个自己与希贝尔——另一个自己知道青霉素,与同样是穿越的艾荣是同乡,希贝尔能够预知外界发生的事情,并且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埃德温参加的场所。
“一个是穿越,一个是重生……”
希贝尔为什么会躲避埃德温?是因为畏惧吗?不,或许是厌恶与排斥。而另一个我,同样是穿越的我,又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艾斯特尔想起了两次穿越的经历,想起了在耳侧回响的声音,无条件爱着她,尊重她,把自己的一切敞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我”,想起自己每一次融入身体都毫无涩滞,就像是她自己的身体一样,她以前以为是因为得到了“自己”的认可……
艾斯特尔的心底隐约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但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佐证这个猜测,她闭上眼,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
等她稳定了心神,再抬起头时,已经到了庄园门前。
“果然。”
走入庄园的艾斯特尔走到了主宅旁的屋舍,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贴在门上的警告,她推开了屋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贴在了墙壁上的牛皮纸。
“这是提取青霉素的实验步骤。”
看着上面无比专业的医学用语,艾斯特尔恍然大悟,她摸了摸手上的空间戒指:“怪不得这里面只有仪器。”
大概在决定提取青霉素的时候,她便在艾荣那里拿到步骤了吧。
她摸了摸空间戒指,按照说明把设备摆好,然后站在牛皮纸前,仔仔细细一字一字看了一遍,又环视了一遍设备,在精神世界模拟了几遍操作步骤,这次深吸口气:“那开始吧。”
【其实您今天只能做发酵……】
【闭嘴,我可以用时间魔法。】
哪怕是之前做哪些高危的魔法实验艾斯特尔也从来也没有这样紧张过,她在神志不清握住剑都不会发抖的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她看了眼深呼吸几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