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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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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种 “真爱无坦途。”——《仲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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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气质天差地别,但路西菲尔还是一眼看出这位出现自己梦境中的女士的身份,甚至毫不怀疑这只是长得相似的两个人。他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哑巴,沉默地看着女士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样子。

她看上去比现在的艾斯特尔要稍微年长一些,大概是二十岁的年纪,更像是一杯醇正的美酒,路西菲尔眼角一瞥,再一次愣住了——

一个黑发的男孩抓着一把鲜花跑向这位女士。

哪怕只是匆匆的一眼,但男孩那漂亮俊秀的脸庞还是轻易镌刻到他心里——

‘那不是我吗?’

地狱君主还是不说话,他沉默地看着男孩将鲜花递给了艾斯特尔。

这位年轻的女士露出了笑容。

那是足以让冰河融化,让日月无光的笑容。

可路西菲尔却不知不觉皱紧眉头。

因为他读出了笑容下的含义,它在说着——我不想活下去了,让我死吧。

但在深层,仿佛又在哀嚎着——我要活下去!我没有错!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醒了。

地狱君主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太阳再度升起时,他才吐出那句话——

“她竟然还没有疯吗?到底是什么支持着她活下去的?”

路西菲尔陷入了困惑,毕竟,他见到了本质是一个人的两个人。而这里对于时空的概念仅有过去现在与未来。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发生在什么时候,是久远久远的过去,还是久远久远的未来呢?

他找不到答案。

埃德温坐在自己宫殿的书房中。

温伯恩坐在他的对面,正翻开面前的文件,两个人在长久的寂静中沉默不语。

直到温伯恩把文件看完后,这位贤明的臣属终于说话了:“殿下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埃德温还是没有说话。

温伯恩暗暗叹了口气,他在刚刚的一抬头便看见了埃德温头上细密的汗珠。

‘紧张到这种地步吗?’

有一瞬间,温伯恩真的以为死去的霍克大公的尸体的消失与埃德温有关,但下一刻,他又亲自否决了这个猜测。

大公啊……

想到这个头衔,温伯恩又忍不住叹息。

西泽尔是这百年时光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大公。在他死后,皇帝也毫不留情地收回了这项殊荣,因此,阿诺德·霍克只能被称为公爵。

人人都觉得这是皇帝的偏爱的体现,是经济与政治因素导致的抉择。

可温伯恩一直觉得,在这之后,还有一些其余的因素,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刚刚进入宫廷,在某一次参加宴会时,看见皇帝用一种无比慈爱的目光看着艾斯特尔,低声询问着她的近况时,他好像握住了一柄钥匙,一柄打开最终大门的钥匙。

‘这是爱屋及乌吗?’

当然,在这个世界的语言体系没有爱屋及乌这个词,温伯恩用的是相同意义的词汇罢了。

王储的臣属,背弃了自己父亲的青年站在角落静静看着帝国的太阳。

他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如果在这位可以说是几百年来最伟大、最宽容、也最离经叛道的皇帝面前放上一道百分百灵验的选择题,选项的两方一边是艾斯特尔、一边是埃德温,那、那……

自从意识到谜底的答案后,温伯恩便无师自通了装聋作哑,他开始有选择地去看、去听,能够分辨那些庞大混杂的信息中心哪些才是最有用的东西。

他自以为谨小慎微努力了这些年终于可以迈入那个充满了金钱和粪便的名利场后,自得的感知力却被艾斯特尔一语道破轻易戳穿后,还是感到了一种难言的挫败感。

而那个时候,西泽尔大公安慰了他一句:“女人原是天生的政治动物。”1

他在说这句话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自然说出一个真理。

哪怕多年后回想,温伯恩心里依旧百感交集,又惊又叹的时候,侍女敲响了门,侍女没有说自己的来意,可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同时抬起了头。

埃德温猛地站了起来,膝盖甚至磕到了桌子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可王储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马上来!”

‘唉。’

温伯恩也只能暗自叹息,因为心知肚明对方与希贝尔这对未婚夫妻缔结婚约后的真相,温伯恩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想着的温伯恩跟随着埃德温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他那杯放下时洒出茶水的茶杯。

爱情让人盲目、爱情让人愚蠢、让人忘乎所以,无论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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