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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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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为你 人类的感情可真是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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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抓住了路西菲尔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了下来:“没事的,父亲,他没想对我做什么。”

亚伯满脸不虞,他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是否找了替身,但他绝不能接受任何人想要强迫艾斯特尔!

在他充斥着血腥气和杀意的目光中,那个漂亮的青年还能神色自若地对着他露出看似无辜的眼神,亚伯眯起眼,他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偏偏艾斯还在这里……可惜。’

心里流转着各种血腥想法和手段的伯爵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放弃了当场暴起抓住对方的想法。

‘竟然放弃了?’

而年龄悠长来自远古时代的恶魔自然也能看出对方心底的杀意,但亚伯·斯托克的退却让他也感到出乎意料。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与父爱吗?’

他有些啧啧称奇,斯托克这一家三人可真是奇怪,无论是父亲还是儿子,都对艾斯特尔怀有相当深的感情,甚至还带有依恋,可偏偏这对父子彼此之间绝对称不上是感情深厚,甚至可以用稀薄来形容,他毫不怀疑如果艾斯特尔从来没有出生,那这对父子除了血缘联系外将空无一物。

艾斯特尔是维系这个家庭的纽带,她不是花盆里的花,而是泥土,是这个家庭能够称为家的所有根源。

‘人类的感情可真是复杂啊。’

路西菲尔在心底再一次说出了这千百年岁月里,恶魔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再一次踏上旅途之前,艾斯特尔又一次来到了墓园。

墓园里风声依旧,铃铛的声音仿佛已经成为了祭奠西泽尔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艾斯特尔素白的手掌搭在石碑上,就像是过去最平常的一天,在西泽尔沉睡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我要去东方了,我一定会记下路上的风景,回来的时候说给你听。”

风铃在一旁作响,仿佛是他的回答她的话。

艾斯特尔闭上了眼,周围风格外的温柔,吹过她的脸颊时像极了轻轻抚摸的手掌,艾斯特尔的嘴角浮现了些微笑容

——下一刻,笑容消失了。

守墓人,文森特·布朗芬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的异色瞳就像是对准了目标的弓箭一样:“听说您打算前往东方?”

艾斯特尔靠在墓碑旁,依旧闭着眼:“你的消息真的很灵通,我很奇怪,你的人脉都隐藏在哪些角落?”

“不不不。”文森特摇着头,“您这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刻意去打探,而是我的好徒弟无意间说漏嘴告诉我的。”

“埃德温?看样子神殿里的确有皇室的人啊?”

文森特饶有兴致般看着纤细如花枝一样的少女:“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奇怪,殿下……您为什么要乘船前往东方?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利用魔法阵直接转移过去,这一路无疑是在浪费时间。”

艾斯特尔终于睁开了眼,文森特却没有停下:“不仅仅是这件事,您似乎一直不习惯于使用自己的力量?”

黑发少女的眼睛静静看着文森特几秒,随后落在了地上:“这才是你想要问我的东西吧?”

“您一如既往的敏锐,事实上,这是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风太过于温柔,又或者是她最近的心情好得出奇,她在思考后,用一个话题开启了话题,开始回答了文森特的问题。

“文森特,你觉得疼痛是什么?”

“疼痛?”

文森特的心里想过各种有些残暴的词语,但他知道这些绝非问题的答案,他沉思后,说:“一种对于危险的警告?”

艾斯特尔没有说对还是不对,她依旧靠在墓碑旁,继续说了下去:“人是因为疼痛才明白什么是不应该触碰,应该躲避,明白何为规避危险。”

“小孩子因为跑得太快,摔倒在地,在疼痛中明白了不能这样做,嗜酒的人在晕头转向中倒在了泥沼中磕得头破血流,明白了不能喝得天昏地暗……如果没有了疼痛,人就会对危险漫不经心,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才会恍然大悟——这件事我不能做。”

“过度的使用力量,在我看来,就是在屏蔽痛苦。”

“当然,我绝非说人就应该无理由地承受苦难,那只是为了更好地奴役和控制他人的话术,我所指的,是因为力量越发的盲目,在其中迷失了自我。”

“我们不妨做一个替换,把力量换成金钱,或是权力……你觉得使用金钱和权力解决问题与思考问题是一件好事吗?”

文森特摇了摇头:“当然不是,那不就是那些无用的蛆虫吗?”

艾斯特尔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在我看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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