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艾斯特尔不是我的女儿呢?”
艾斯特尔离开了庄园,便起身想要去皇宫见一见皇帝,却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市区,便在某个角落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气息。
她立刻走了过去,便看见了使用了伪装魔法后正站在橱窗前观赏着里面商品的皇帝。
看起来不过是中年模样的黑发男人一边看一边和身边的侍卫说着什么,侍卫看似手里空空,但艾斯特尔一眼就看到他腰上隐蔽放好的短剑。
‘剑上怕是淬了剧毒吧?’
她一边想,一边对着看过来的皇帝微笑挥了挥手。
而皇帝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艾斯特尔后,便与自己身边的侍卫对视了一眼,一起向她走来。
他就像是普通人家的长辈一样,问她:“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
皇帝指着的是路边一个最平常鱼龙混杂的酒馆,艾斯特尔看了眼一脸纠结的侍卫,为了对方的心脏着想,她摇了摇头,说:“要不要去我家坐一坐?”
于是皇帝点了点头,说:“走吧。”
艾斯特尔笑了笑,也说:“走。”
两个人迈步直接走向了艾斯特尔郊外的庄园方向,侍从对这两位说走就走的效率也是叹服的,而且——
‘如果其余贵族老爷们知道有一个人在路上就能碰见陛下,随口一个邀请就能把陛下邀请到自己家里,只怕会嫉妒得发疯吧?’
但是想想,如果那个人是剑圣阁下,也许,是两个人都会被羡慕?
前往郊区的路上一定会经过平民区,艾斯特尔惯例在路上买了一大包糖果和其余甜品,随手分给了路边的小孩子,然后又被塞了一手花和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就连皇帝和侍卫也都没有被落下。头一次面对这种热情的侍卫刚被塞花的时候险些把剑□□,还是一旁的皇帝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手,不然侍卫可能就要被路过的热情民众当场暴揍了。
艾斯特尔松开了手,看了眼手里漂亮的石头——这些孩子们都知道艾斯特尔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和好看的石头,她笑了笑,珍惜地把石头收起来:“走吧,您还能走吗?”
皇帝哼了声,故意迈步走在了艾斯特尔面前,侍卫汗颜看了眼蔷薇剑圣,只见少女轻松向前迈了一步,立刻跨越了不短的距离站在了皇帝身边。
在走出了平民区后,便是荒无人烟的小路,皇帝终于说话了:“你要乘船去东方了吗?”
艾斯特尔应了一声。
皇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点了点头:“那个船队里有一位我的亲信,你可以去找他。”
艾斯特尔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不就是船长吗?”
“啊。你果然知道。”
“陛下,你觉得西泽尔这种控制狂选择投资的船队的方式是随后一指,还是把这些船队的底线都翻个底朝天才做决定?”
“他估计连船长有过几任情妇,底裤颜色都调查出来了。”
“首先,西泽尔是控制狂,但不是变态,其次,您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跟在两人身后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很想装作自己现在聋了什么都听不见。
大概人越老心越小,皇帝现在心态越来越好了,也不像自己失去了奥凯西皇后刚开始那段时间神经质:“皇帝这个位置要什么形象?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脸皮这种东西都能论斤卖,在平民看来贵族老爷们都是一个个傲慢鼻孔朝天不沾尘埃皮肤白皙的‘族群’,但只有身处其中才会发现这是个粪圈。
哦,粪圈这个评价最开始出于温伯恩,后来经由西泽尔发扬光大,皇帝在听过后笑了半天,随后在与艾斯特尔等人相处时也开始用这个词。
圣卡罗神圣帝国的名字里有神圣这个词,但真要细究帝国的发家史,和神圣这个词一点关系也没有。
艾斯特尔沉思了一下说:“我怎么觉得您是意有所指。”
“明天就要离开了吗?”
皇帝没有回答艾斯特尔的问题,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在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皇帝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要走了啊。”
艾斯特尔现在就像鸟一样一次一次飞出费比拉安,皇帝虽然打从心底为她欣喜,但心底又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这种不安感在听到艾斯特尔要前往东方时便一直存在,他甚至想过要不要阻拦艾斯特尔,但最后皇帝还是没有这样做,他用力拍了一下艾斯特尔的后背:“路上注意安全。”
庄园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三人面前,艾斯特尔没有说什么立fg的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想喝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