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眼对她笑,港口处那不符合常理的一幕仿佛无足轻重一样:“希贝尔,你想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金发少女眼眶还红着:“可是……我也许会拖累您……”
艾斯特尔伸出了手:“希贝尔,不要哭,不要怕,抓住我的手,告诉我,你想要离开吗?”
在黑发少女温柔的注视中,希贝尔再一次流出了眼泪,她费力眨了眨眼,对艾斯特尔露出了绚丽的笑容,递上自己的手:“我想,请您、请您带我离开吧。”
【她看上去可真是可怜。】
莫名的声音在艾斯特尔脑海响起,艾斯特尔不言不语,她只是握住了希贝尔的手,说:“我们走希贝尔,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你。”
她拉着她站起来,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而这一次,正如她所说,希贝尔完好无损地跟着艾斯特尔踏上了离开了船队。
在脚步踏上甲板,回身看着远去的港口朦胧的影子,希贝尔还有些恍惚,她转过头,看到身边的黑发少女对她有些调皮地眨眨眼:“你看,我说过,会没事的。”
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在她的眼睛里,艾斯特尔的眼里似乎倒映着足以让大海撼动的光,希贝尔意识到什么,她问道:“是您做了什么吗?”
艾斯特尔笑而不语。
在数以万计的空间门跨越中,隐藏在背后的它在前一千次中其实就已经被艾斯特尔消耗得跟不上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艾斯特尔还是不菲余力地又尝试了几千次,直到那股力量彻底偃旗息鼓了才停止了这种浪费行为。
希贝尔在她的笑容中得到了回答,在那之后,她很显然有些兴奋过度,紧紧跟在艾斯特尔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一起去见了船长。
船长是一个肤色较深,浅灰色发色带着单边眼罩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第一眼看过去更像是一个海盗,对方看到艾斯特尔身后那个金发少女时,他有些错愕般盯住看了几秒。
男人的眼神像是盘旋在搁浅船舵附近啄食的秃鹰一样,在盯着希贝尔几秒后,他收回了眼神,对着艾斯特尔弯下腰:“小姐,您是和神殿开启了蜜月期了吗?”
艾斯特尔立刻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船长哈哈大笑起来:“没办法,谁让您竟然把神殿的圣女带上船队了呢?看样子,这是属于您的私人邀请了?”
黑发少女抱臂:“怎么?我的私人邀请你不愿意接喽?”
船长笑着摆手:“只要是您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就算您让我杀人抛尸我都会去做的。”
这个男人用一副爽朗无比的表情说出了无比恐怖的话,而一旁的船员头也不抬,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艾斯特尔对此没有什么想评价的想法,她也像没听到一样,带着希贝尔去看她住的房间门去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上午发生了太多,希贝尔在与艾斯特尔说了几句话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艾斯特尔拽过薄毯,盖在她身上,推开门走出去了。
【您已经察觉到“舞台剧”的真实了?是吗?】
【不如我们一起说出答案?】
艾斯特尔在脑海里冷冷回答,【你废话有点多,我的确猜到了什么。】
艾斯特尔斟酌着,把自己想过的那个猜测抛了出来。
【这里……是一个游戏,或者说,原本是一个游戏?】
【您猜对了。】
虚空的声音并没有继续卖关子,他快速地承认反而让艾斯特尔有些惊讶,对方继续说。
【毕竟您已经发现了,我没有必要继续隐藏起这些,没错,这个世界原本是一个游戏世界,但现在,它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游戏,成为了真正的世界了。】
艾斯特尔在周围布下静音结界,开口道:“你也说了,是几乎。”
【没错,就像您观察到的那样,无法跨越的山脉,希贝尔异常的消失……说到这里,您能明白希贝尔消失背后的原因吗?】
艾斯特尔垂着眼,思考了一分钟后,才说:“我当初被植入了一段错误的记忆,但现在回想那段记忆并非完全都是错的,只是在一些关键的信息进行了篡改。”
“我是否可以假设,希贝尔与埃德尔依旧是主角,这个主角的设定放在游戏里……他们是游戏故事里的重要npc角色?”
“既然存在npc,那就存在所谓的游戏剧情了?我所理解的穿书故事,其实是经过一定改造的剧情吗?”
【完美的回答,就像我之前说的,舞台剧的主角不能离开舞台,您在游玩游戏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一些npc离开过一定的区域。】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