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便俘虏了整个海盗团。
男爵——杜鲁·康奈尔被束缚住了手脚,丢到了艾斯特尔面前,而黑发少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柄长剑,慢慢走到他身前。
杜鲁却在地上蠕动了几下:“殿下,您想杀了我吗?”
他咳嗽了几声:“如果要杀我,至少榨干我所有的价值吧?殿下,我知道避难者海盗团的大本营在哪里,您不想一口气拿下吗?”
“那些金银,可以发放给周围的平民,不是吗?”
狼狈地趴在地上的男人志得意满地等待艾斯特尔的回答,下一刻,脖子一凉,他瞪着眼,同样死不瞑目。
“他奸杀了几十位幼女,折磨死了无数人,死不足惜。”
艾斯特尔收起剑:“如果到了岸上,谁知道那位老公爵会不会来捞人,直接杀了吧。”
洛克偏了偏头,几位水手自觉把他的尸体拖起来丢到海里喂鱼。希贝尔刚刚释放了一个治愈魔法:“那他说的大本营?”
“已经问出来了。”身上还带着血腥气的洛克笑得一脸无害,递上了地图,“就在这里,说起来并不远,如果我们现在出发,明天上午就能到。”
“不用”,艾斯特尔摇了摇头,“路西菲尔和希贝尔一起去,我留在这里帮忙。”
“啊?”
“哎?”
路西菲尔和希贝尔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随后都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挣扎表情,艾斯特尔这一次强压镇压了一人一恶魔的反对意见:“希贝尔,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对吗?”
意识到这是一次考察的希贝尔咬咬牙:“我明白了,您放心。”
一旁的路西菲尔明智倒戈:“我会保护好她的。”
黑发少女对他露出一个绚丽无瑕的笑容,明媚而又温柔:“我知道,我相信你,路西菲尔。”
一个笑容便把路西菲尔迷惑得神魂颠倒,晕乎乎地与希贝尔利用空间魔法离开了。在一旁旁观的洛克一个激灵,刚想向后退一步,却看见艾斯特尔维持这个笑容看向他的方向,随后下一刻变得无比阴沉:“那些妇女和女童呢?”
洛克连忙说安置好了,牧师和圣女也都去治疗了伤员,艾斯特尔听后叹了口气:“但心理上的伤害没有那么容易抹平。”
听到这里,洛克却是摇了摇头,提出了反对意见。
“艾斯特尔小姐,能够下定决心驰骋海洋的无一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踏上船之后,都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坚强都是必需的。”
洛克顿了顿,继续说:“事实上,在被解救后,很多还有劳动能力的女人纷纷选择帮忙,很多人正在后厨做饭呢,您不必太过于担忧。”
“你说的没错。”艾斯特尔恍然大悟,她抿了抿嘴,“是我太过傲慢了。”
洛克却是笑起来,他此刻看向艾斯特尔的目光有尊敬,又有点慈爱:“不,您心性柔软,仁善亲和,这是您的优点。”
黑发少女轻叹口气:“去问一问她们的意愿,想要下海的话,那到了东方后发放一笔钱就让她们走吧。”
“您放心,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费比拉安,一座隐蔽的屋子里面坐着三个男人,三个外表都无比出众的男人。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枯坐了许久后,坐在左侧的黑发男人不耐烦了:“我想,殿下您邀请我与少伯爵,不是为了坐在这里喝茶吧?”
埃德温看了眼旁边的阿诺德,突然问道:“你梦到了几次?”
阿诺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眼角抽搐了几下,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蹦出话:“二十七次。”
“二十七次吗?”埃德温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自嘲,“我是四十三次。”
阿诺德与埃德温同时看向了脸色同样很差的维尔德:“你呢?也开始做梦了吧?”
少伯爵一只手抵住额头,闷不作声。
——在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些都是真的。”
埃德温轻声说:“真可怕啊……原来我遗忘了那么多我有意无意伤害她的事。”
“你怎么确定的?”阿诺德扣了一下桌子,他的脸色近乎是铁青色一样,而埃德温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觉得呢?阿诺德·霍克?不,你应该叫阿诺德·菲利斯。”
维尔德的脸色很差,自从与他的父亲谈过后,他便开始做梦,那些梦对于这个爱妹如命的男人来讲简直是强大的精神冲击,他有时候恍惚间想要杀死自己向那些记忆里的妹妹赎罪。
“可是很奇怪。”阿诺德抵住头,“我不知道你们的梦境如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