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马上要溢出的嫉妒吧,怎么?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艾斯特尔苦笑了一声:“你没必要和他比。”
“我知道。”西泽尔同样恍若无人般,“你不会喜欢这种根本不理解你的人。”
“是的。”艾斯特尔没有去看一瞬间脸色苍白如纸的阿诺德,“如果所谓喜欢一个人,就是给她带来困扰和伤害的话,这种喜欢有存在的必要吗?”
她终于转过头:“请离开吧,公爵大人。”
“……对不起,艾斯特尔。”摇摇欲坠的公爵明白,如果自己再不抓住什么,那以后可能真的再也别想见到艾斯特尔了,“我以前不该用那种态度对待你。”
“没必要。”艾斯特尔耸了耸肩,“实话说,你最开始的行为的确会让人困扰,但对我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但阿诺德,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是故意伤害她……”
心乱如麻的公爵甚至没有余力去思考艾斯特尔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他踉跄了几步,一种平生仅见的羞愧让他转过头,近似逃命一样离开了这里
——他甚至没有顾得上去看西泽尔的外貌。
牢房再一次陷入了安宁后,西泽尔说话了。
“你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