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我吗?”
身为公爵继承人,小的时候,西泽尔还是要惯例学习各种文化课和艺术课的。西泽尔天资过人,教授他的过程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相对轻松的事情,但事实却与之相反。
一是因为他的身份,面对这位板上钉钉甚至已经开始进入家族权力中心的继承人,教师难免会心神忐忑战战兢兢;而是因为他的性格,过于冷静无情,这种没有一点感情甚至情绪的交流实在是折磨人——
尤其是在艺术课上,比如说绘画,西泽尔能够完美掌握的技巧,但却没有一点感情融入其中。教授他的感情纤细的老师到了最后几乎是天天祈祷结课的那一天到来,他已经受不了西泽尔那种机械性的画作了!
直到寻常的一天,西泽尔惯例交上了一幅作品。本以为自己会如常看到一副“完美”画作的老师漫不经心打开后,表情一震。
那幅画里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裙子踩着水。笔触细腻,处处柔和。
那是西泽尔第一次交上真正意义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