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开始回放过去与他相处的记忆碎片,她看着阿诺德,竟然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了!
奥兰多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精灵还是伸出手,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出于您的善心和怜悯,您没必要苛责自己。”
“怜悯吗?”艾斯特尔自言自语一样重复,她松开了抓住头发的手,转而握住了奥兰多的手腕:“我们走吧。”
到达费比拉安后,艾斯特尔并没有带着奥兰多去斯托克庄园,而是去了郊外她的私人地盘——蔷薇庄园。
在艾斯特尔踏入蔷薇庄园的那一刻,菲比就像是掐好时间一样迎面走来。她的脸上挂着异常甜美的笑容,那种甜美就像是灌满了蜜糖的玻璃瓶一样:“小姐,您回来了?”
菲比看到了艾斯特尔身边的银发精灵,她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判断对方的身份。而奥兰多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女仆的注视,可他并不在意,只是将目光落在艾斯特尔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种极为专注,也极为赤诚的目光。哪怕是一向讨厌小姐身边异性的菲比也没办法讨厌拥有这种目光的精灵。
菲比向着自己小姐微微行礼:“需要替这位新来的客人收拾房间吗?”
她看见自己小姐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当然,可以让奥兰多自己去挑一个房间……”
“我没关系!”奥兰多连忙说,“哪个房间都可以。”
“不,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比如说房间的整洁程度?”就在少女说话的功夫,菲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请帖塞到了她的手心里,艾斯特尔打开一看,“塞缪尔老师的邀请?今天晚上吗?”
艾斯特尔递给菲比:“我会去的,对了,克莱斯特最近有没有送来什么东西?”
不说还好,一说起克莱斯特,菲比看着自己小姐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了:“我听说,昨天晚上您请了他去酒馆喝酒?”
艾斯特尔很无辜地看着菲比:“只是作为答谢罢了,在路边的酒馆喝了几杯麦酒和黄油啤酒。”
两个人互相对视,知道克莱斯特对自己小姐告白过的菲比碍于一旁的奥兰多不好多问什么,按下不发,等着之后没有人的时候再说。而一旁竖起耳朵听的奥兰多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克莱斯特的名字,便被仆人带着去看自己的房间了。
“一位高山精灵?”
在奥兰多的背影消失后,菲比脸上那种甜美的笑容消失了:“他叫奥兰多,该不会是奥兰多·雷吉诺德吧?”
艾斯特尔没有否认:“情报工作做得不错。”
得到验证的菲比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您是喜欢克莱斯特吗?”
黑发少女瞥了眼菲比,似乎很无语:“要是邀请喝酒就是我喜欢他,那我的喜欢表现是不是有点廉价?你这个激将法用的可是一点都不正确。”
菲比嘿嘿一笑,抱住了艾斯特尔的手臂:“我就是想不明白,您以前可不会邀请人去进行这种休闲活动。”
“只是感谢罢了。”艾斯特尔突然远目看向花田,“也是觉得克莱斯特在希贝尔身边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呃,出淤泥而不染,也很不容易啊。”
提到那位金切黑的圣女,菲比的心情就立刻不好了。艾斯特尔看出了她的小情绪,抬起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好了好了,去帮我准备一下衣服?晚上要和我一起参加宴会吗?不,这样,菲比,你晚上去黑街走一趟吧。”
女仆再度笑起来,这一次她的笑容的甜美更像是已经变质的蜜糖:“好啊,我一定会带回您需要的东西。”
夜晚降临,这次密切尔森家族的庄园外并无繁多的马车,来往的贵族们——塞缪尔只邀请了她一个人。穿了身鹅黄色长裙的剑圣也没有坐马车,而是走着来的。
守在庄园外的护卫倒是不惊讶——在帝都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位出身异常高贵的大人物平日里的作风异常简朴纯粹,简朴得就像个普通平民。
“殿下,您比约定时间还早来了半个小时。”
迎接她的是克劳瑞丝,红发娇艳的美丽小姐亲切挽住了她的手臂,就像一个密友一般在她耳边低语:“叔父正在客厅等您,我带您进去。”
艾斯特尔的目光扫过她右侧空荡荡的耳垂,弯起眼对着克劳瑞丝笑了笑:“好。怎么只有你,你的哥哥呢?”
“德里克正在客厅陪着叔父。”
克劳瑞丝没有带着蕾丝手套,她挽着艾斯特尔走到了客厅门前,就像往常一样,说笑着推开了门。
——客厅的尽头,塞缪尔与德里克坐在那里,也在低声交谈什么。
艾斯特尔拍了拍克劳瑞丝的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