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门了,他随便弄回家几盆,随便养养。她那时没有想太多,所有的注意力只是怎么让这几盆娇弱的植物熬过漫长的冬季存活下来。
但此刻的预感告诉她,当初的一切都不是随便。
就像他刚才那句话——
“跟你有关的事,不能随便。”
眼眶热意更甚,她清晰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那头嘈杂声没有了,他似乎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万籁俱寂,只有男人饱含深意的低沉嗓音,轻柔,却掷地有声地落进她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