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姜思茵无比担忧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放心。
外面那人已经走了,一家人好好吃了顿饭,看天色不早,孟清时带着她回去。
路上,姜思茵爱不释手地摸着手腕上孟母送她的镯子,还是没憋住好奇心:“那个人,真是桐桐的爸爸?”
孟清时扯了扯唇:“生理学上的精子提供者而已。”
难得见他嘴巴这么毒,姜思茵被他逗笑了:“那里面是有什么内情吗?”
“不算什么内情,也就是我妹当年涉世未深遇到个渣男,傻乎乎的要等他回国,连孩子都生了,结果人家在国外逍遥自在,女朋友一个接一个。”
“呸!太渣了吧!”姜思茵气得咬牙切齿,“你刚刚怎么没揍他一顿?”
“几年前就揍过了,那会儿无牵无挂,能把他往死里揍。”他在红绿灯前停下车,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现在不行啊,有家有口的,怕你心疼。”
姜思茵“噗嗤”一笑:“那你跟他说了啥?”
“也没说啥。”孟清时一脸正经地说,“就去后院把我爸养的藏獒给放了。”
姜思茵懵懵地眨了下眼:“这情节好像有点熟悉?”
“是啊。”孟清时似乎也想起了很久前的事,轻轻揉着她头发,满眼温柔和眷恋,“我们家的狗,专治各种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