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了一下,很快嘲讽地牵起唇:“孟伊若,我觉得你脑子不太好。”
“你脑子才不——”话音未落,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顾嘉辰两手撑在岛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孟伊若脸热起来,梗着脖子把头往后仰:“你离我远点。”
“我不呢?”手往前伸了伸,胸膛也离她更近。
孟伊若终于忍不住,骂他一句:“渣男!”
“哦。”他满不在乎地继续倾身,温热的呼吸越抵越近,语气里夹着坏,“那又怎么样?”
她已经退无可退,男人深邃的黑眸和她咫尺之遥,再近一点,鼻尖和唇就要碰上。
孟伊若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偏偏又被禁锢得无法动弹。
咬了咬牙,腿上蓄力,正想替自己也替方语教他做个人,突然间,唇瓣压上一片冰凉和柔软。
只是一触即离,她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许久没回过神来。
直到鬓发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挑开,掖到耳后,他的嗓音依旧近在咫尺:“本来想零点再给的。”
孟伊若愣了愣。
男人嗓音里夹着无奈:“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逼我拿礼物哄你。”
说完,他走到客厅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段时间的确跟方语走得近,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打开盒子,一个亚克力罩包围起来的陶塑小姑娘跃然眼帘,“跟她学的,捏坏了好几个,差点没赶上你生日。”
小姑娘穿着白色纱裙,坐在凳子上拉大提琴,头上别着一朵红色蝴蝶结。
那是十八岁那年,在毕业晚会上表演节目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