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
季太后笑得越慈和,陆霓的心就越痛。
提到父皇,她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掐出斑驳血痕。
棋逢对手这么些年,季姝最知她的软肋所在,伤口撒盐更是做得娴熟,温声道:
“你也知道的,澹儿仰慕你这许多年,一心想要求娶你。昭宁,你父皇不在了,嫁到季家,世子定不会薄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