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以为,刚才又窥探到臣的某个秘密,这次打算如何要挟?”
陆霓指着他的手,避重就轻道:“刀口太深了,最好还是包一下吧。”
帕子在他手上抖散开来,形状惨不忍睹,她问:“督尉可带了手帕?”
季湛一伸手,帕子被揣进怀里,“臣不爱用这等累赘之物。”
陆霓:“……”
嫌累赘干嘛揣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