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嫁了国公府的季九郎。”
白芷对京城世家间的姻亲嫁娶,也是门儿清。
这里的三夫人是长公主的舅母,肃宁侯凌府三房的夫人。
陆霓眼中闪过一丝欣悦,“靖初表姐今儿也进宫,我可有日子没见她了。”
宣室殿前,陆霓到时,人已基本来齐。
小敛要将大行皇帝生前喜爱之物,奉入棺椁陪葬,清点遗物通常由至亲血脉来做。
太后高高立在玉阶之上,“昭宁,哀家对你太失望了,这么重要的事都姗姗来迟,你父皇爱宠你一辈子,前日不过就是责了你两句,眼下丧礼便这般不尽心。”
陆霓手指蜷进袖子,被这诛心的话刺得心坎发麻,敛目一言不发。
为表惩戒,太后没让她进殿,安排了新帝和澄安公主这对兄妹前去。
陆瓒站在长姊身旁,双眼通红。
陆霓再抬起头时,神色已平静如常,向上说道:“父皇近几月起居在蕴秀殿,那处也有遗物,不如……昭宁前去清点?”
太后耷拉着眼皮,半天没言语。
陆霓也不气馁,就那么静静看着她,半晌,太后才淡声道:
“那处是你父皇大行之地,哀家见了伤心,昨日已命人封殿,里头的东西,该搬的早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