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杈掐顶。
在农民忙活管理庄稼和精心管理棉花时,今年参加高考的考生们进入最后的冲刺。
快三岁的小六非常好动和喜欢玩, 在长时间的下雨天里不能出去玩, 快把家里拆了。
屋里潮湿,晓雯上二楼睡, 唐启阳从上面搬两个竹床下来, 放在他们房间里睡, 小家伙喜欢在上面蹦跳, 跳散一个。
餐厅架子上下面两层放的东西天天被他搬乱, 在他用木棍打碎餐厅角落里的一小坛黄酒时, 唐启阳忍不住打疼他的屁股。
第一次被打疼的小六“哇哇”大哭和妈妈告状:“妈妈,爸爸打我,坏!”
徐兰和他说:“我手痒也想打你怎么办?”
小六含泪不敢置信看向妈妈,伤心“哇哇哇”大哭。
徐兰见他真伤心,心软抱起他问:“你怎么会想打酒坛?”
小六扒在妈妈肩膀上继续哇哇哭边说:“好玩。”
徐兰摸他屁股问:“疼吗?”
小六抽泣:“疼!”
徐兰又问他:“以后还敢不敢?”
小六委屈巴巴:“不敢了。”
徐兰抚摸他头发微叹气,长时间下雨大人都受不住,更不用说小孩。
小六抽噎说:“妈妈,我想出去玩。”
徐兰柔声和他说:“现在雨太大,雨小再出去玩。”
“什么时候雨小?”
“不知道呢。”
“妈妈,我想玩。”
“去堂屋玩积木和跳青蛙吧。”
“好~,妈妈,亲亲。”
“……”。
等下小雨时唐启阳就撑着伞带小六出去玩,约玩半个小时回来时父子俩全身湿透,父子俩进浴室洗澡又闹腾一阵。
小六早忘记被爸爸打疼的事。
熬过雨季,雨停,代表着夏收夏种开始,中考、高考生们进考场。
不是中考高考的学生已经考完试放假回家。
早稻开镰的前一天傍晚支援的军人如期到来,晓岱去看热闹后回来和徐兰说:“妈,我明天一早和大姐二姐三姐下田割稻谷。”
她心想大姐二姐三姐能做到,自己也能做到。
徐兰不阻拦,说道:“行,你愿意就去。”
晓雯一向喜欢跟着四姐做事,这回不跟了。
徐兰以为第二天小四会早回来,没想到十一点才和三个姐姐回来,回来也不喊累,吃西瓜后就去洗澡。
徐兰做好饭,分出唐启阳的饭给他送去,小六和姐姐们在家吃饭。
徐兰给唐启阳送饭回到家,姐弟六个已经在炕上睡着。
徐兰吃完饭做凉皮,孩子们睡起来吃一点,三点多晓风四个去割稻谷,顺便给唐启阳送点凉皮和水。
晓岱意外地坚持到快天黑下工和爸爸姐姐们一起回来。
回到家吃西瓜时晓雯悄悄问她:“四姐,累不累?痒不痒?”
晓岱和她说:“还是很痒,忍着忍着就感觉没那么痒了,累是累,但我感觉还行,下工时走路都不晃,你后年和我现在一样大也去下田呗。”
晓雯利索拒绝:“不要。”
晓岱耸耸肩,不要就不要吧,爸妈又不和别人家父母一样,到年纪一定要她们下田干活。
收完稻谷后收玉米,晓岱坚持到收完玉米就不去,休息几天,种玉米时又去。
这时秋叶收到公社中学初中录取通知书,虽然考不上最好的中学,但她依然十分高兴。
秋叶比晓岱大一岁,但她上学晚,晓岱六岁就上学,所以她比晓岱低一个年级。
没过几天,唐兴宇收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唐兴宇激动兴奋,一家人喜气洋洋,有几家真心为他高兴。
一般人家替他高兴一会,恭喜他后重新投入农忙和监看自家的棉花之中。
在农忙时徐兰家的绿豆也能采摘,徐兰安排老三隔三天去采一次,开始时采到的很少,后面逐渐增多。
采回来的绿豆荚晒两天搓一下就爆开,筛去杂物晒一天就能拿来煮,喝绿豆汤。
在高速连轴忙碌中,大家也不忘记查看棉花,每家每天都有一人去棉花地查看,当看到青色小棉铃时激动万分。
快了!快了!棉铃长大裂开收棉花拿去卖就有钱!
想到这里,多数人满身都是劲,种玉米的速度加快几分。
种完玉米插完秧,一段时间不能亲自去棉花地的壮年人马上去看,亲眼见自家棉花好好的才放下心。
插完秧,唐启明休息一个晚上缓过来一些,早饭后去兴宇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