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十一点,新郎和新娘拜别徐兰和唐启阳,同样的,夫妻俩只和他们说:“好好过日子!”
晓婕和陈浩同时点头,晓婕眼含着泪转身出门,迎亲的人来回把嫁妆抬到楼下二零二房,然后下楼。
唐启阳通过徐老介绍,请一个刑姓司机今天来帮忙开车,开面包车载伴娘们跟新郎新娘车走。
当屋里只剩下徐兰和唐启阳夫妻俩时,两人相看叹一口气,又一个孩子结婚。
又同时想到还有比较令人操心的小四和小五,有点头大。
夫妻俩在房间里安静泡茶,中午随便煮两碗汤面吃。
两点多,刑司机来接唐启亮他们,徐兰和唐启阳开吉普车载唐振青去饭店。
摆酒席的饭店是很普通的饭店,徐兰和唐启阳都没有意见。
陈家在民国时期便在沪市安家,陈浩的爷爷有七个兄弟姐妹,所以亲戚挺多,加上街坊朋友同事,酒席足摆三十六桌,非常热闹。
乔怡三口也来,他们坐徐兰和唐启阳不远处,唐家人少,唐振青九人成焦点,被陈家亲友们东问西问,被问最多的是新娘的爸爸有多少钱。
九人没有见过这阵仗,但不敢胡瞎,回:“他有多少钱我们不知道。”
“听说他们家有大农场,是不是真的?”
“是大农场,种的桃子非常好吃,明年拉来沪市卖。”
“听说他们家还有两家服装店,是吗?”
“这个没错。”
“听说……”
耳尖的徐兰和唐启阳听别人议论自家,觉得无奈,城市人也一样,和农村人一样八卦。
婚礼不复杂,司仪说些恭喜的话,然后双方父母上台,接受一对新人的敬茶,拍照便完事,没有多余的节目。
徐兰和唐启阳觉得这样挺好。
大家重新回座位坐下说话,没多久便开席,酒席吃一半后新郎新娘敬酒,非常热闹,唐启阳不能避免地喝不少酒。
陈家请的司机都喝了酒。
徐兰载新郎新娘还有唐启阳和晓雯回去,刑司机还是送唐振青九人回来。
第二天早上,徐兰开面包车送晓雯去学校,她还没正式放假。
徐兰送晓雯回来晓婕已经和陈浩出发去陈家。
两人结婚陈浩只有两天假期,晓婕有三天。
晓雯还悄悄和妈妈说过三姐结婚这么赶,徐兰觉得还好,有些特殊工作的人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
三日傍晚,晓婕等陈浩下班回来,提回门礼上三楼。
徐兰和唐启阳做几个大菜等他们,他们进门就能吃饭,民间有新婚夫妻回门这天天黑前回家这个说法。
所以晓婕和陈浩吃完饭就下楼回家。
夫妻俩又呆两天,六日早上带放寒假的晓雯返家,他们带着食物,中午停车热吃后马上赶路。
下午四点多回到三队,他们开着车远远就看见三队公路尾聚很多人。
晓雯坐妈妈开的吉普车,看前面说:“这么多人,不会出事了吧?”
徐兰刚停车,小六便向他们跑来,晓雯开门下车问小六:“小六,这里怎么聚这么多人?”
小六低声说:“兴旺哥又欠八百块赌债,一群人来找启宝叔要债。”
同样已经下车的徐兰皱眉,唐启阳开的面包车停后面,他下车也听到小六的话皱眉。
这时七八个面生的男人大摇大摆从村道走出来,看到公路停的吉普车和面包车眼睛一亮,在看向车边的小五和小六眼神时变深。
走最前面的男人冲向小五和小六咧开嘴笑,露出两颗镶的大金牙,闪着光。
小五和小六一阵恶心,差点吐了。
徐兰和唐启阳同时眯起眼,敢打他们孩子的主意!
唐启阳等那些人走远一点,问停在自己旁边的唐启明:“启明哥,具体什么情况?”
唐启明深深叹一口气,担忧说:“兴旺又去和人耍钱输了,他们来找启宝要债,启宝钱不够,和几人借才还清,我担心他们榨干启宝家,盯上我们队的其他人,赌博害人啊!”
唐启阳垂下眼睑,可不是盯上自家两个小的了。
徐兰看向小五小六说:“拿行李回家。”
放假回来的晓雯很快把刚才的恶心甩掉,这个寒假将会是她人生中最后一个寒假,要好好过!
唐启阳也拿行李,和唐启明道别回家。
徐兰和唐启阳开一天的车,懒得做复杂的饭,晚上一人一大碗拌面就饱。
第二天早饭后。夫妻俩带两个孩子去农场,小五和小六去赛马,徐兰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