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需要做什么?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做不到,
只需要乖乖等死就好。
等不到回应,小孩没有像那些很有眼色的成年人一样识趣地装作没事发生,冷静的绿眼睛依旧直直看着琴酒。
琴酒取下一直跟着小孩的帽子,随便扣在他头上,帽檐压下灰白的头发,挡住了那双眼睛。
天礼扶稳帽子,神色无辜到堪称迷茫的地步,好不容易恢复了视线,终于听到了琴酒的声音。
低低的,尾音干脆利落,和让他滚去洗澡没什么区别的语调。
“活着回来见我。”这个冷酷的男人这样说。